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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春一直忙到深夜，桌子上全是計算草稿紙和數據。
電腦上的電子資料上加了批注和鏈接，她揉了揉酸脹的肩膀，感覺有點困倦。
抬手碰到了謝霖雲給的保溫杯，宋梨春伸手拿了過來。
她喝了一口，燕窩？
宋梨春不確定，再喝了一口，就是燕窩。加了紅棗、枸杞和冰糖燉煮的，口感溫淳。
宋梨春的手頓了一下，他和她合作也沒幾天，他這份照顧讓她感覺有點無所適從和意外。
她去了一趟廁所，出來把手稿全部折疊好放進背包裡，然後退出電腦桌麵，關了機就睡覺。
天剛亮，宋梨春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她拿起手機隨手接了。
“大佬，你昨天晚上更新的那四十道題有答案沒有？”
是小瘋子，他的聲音有點亢奮，顯然一晚上沒有研究出答案，開始找出題人了。
宋梨春的腦袋還有點迷糊，語氣有點不耐煩，“你不會自己想答案嗎？”
那邊靜默了十多秒鐘，“你……是女的？”
以往宋梨春都開了變聲器，小瘋子一直以為LC是男的。
沒想到他今天聽見了宋梨春的真人聲音。
聲音很好聽，帶著女聲特有的清亮。
但是把小瘋子震驚到了。
“你踏馬居然是一個女的，我妹妹還那麼喜歡你！”
宋梨春的意識漸漸清醒，她看了一下手機屏幕，忘記開變聲器了，想起兵哥都找到她了，她也懶得再裝。
“嗯，有意見嗎？”
“技術女大佬？簡直聞所未聞！坐標在哪裡？可以近距離瞻仰一下嗎？”
小瘋子完全不敢相信一直讓漏網燈組織人員又恨又念念不忘的LC竟然是一個女的。
他想要現場確認一下。
宋梨春懶懶散散的，“一群自以為是的男人，沒見過女技術員嗎？都給我滾蛋，別煩我。你們別想開我盒，我開你們盒可以開到你們祖上三輩。”
小瘋子“哦”了一聲，“我們哪敢有那個想法啊！你都回來了，帶兄弟們去搞點事情唄！”
“沒空。”
宋梨春掛了電話。
昨天晚上熬了夜，宋梨春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沒什麼精神。
兵哥給她的資料，還過幾天，她應該能全部算完。
要是她的電腦在身邊就好了，有一些資料在學校的電腦上。
宋梨春給自己敷了麵膜，她等Lina帶著助理上門給她做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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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霖雲晚上有點失眠，沒有睡好。
第一天晚上宋梨春睡他身邊，他有點不自在。
第二天晚上宋梨春睡他身邊，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心裡有一股踏實感。
……
昨天晚上宋梨春因為身體原因，她自己去辦公樓睡的。謝霖雲感覺那個床又冷又空。
早上陸修說，“你不是有潔癖嗎？你不用換床單了，你一個人應該能睡安穩覺。”
謝霖雲漸漸習慣了身邊躺著一個人。
他的聲音有點疲倦，他問道：“陸修，你喜歡過一個人嗎？男女之間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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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修微微挑眉，“喜歡過啊，已經分了好幾年了。”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陸修嘴角上揚，看來某人漸漸開竅了，他回想了一下，“就是想要抱她，親她，然後和她一起睡覺。”
謝霖雲：“哦，原來是這種感覺。你知道我的家族，是梨園家族。”
陸修知道謝霖雲的家族，梨園世家，清流家族，骨子裡的東西是裝不出來的。
他們說話的腔調、走路的姿勢，甚至抬手接東西的動作，都帶著戲台上打磨出來的周正和從容，那是幾代人浸在戲文裡養出來的底氣。
謝家祠堂的牌匾“戲比天大”是從上個世紀傳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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