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首富之夜帕爾馬島的晨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打在凱莉的平闆上。
安雅從安娜懷裡探出頭，盯著那行數字說爸爸的錢比那個開火箭的爺爺多了。
安娜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說那個爺爺不是開火箭的，是造火箭的。
安雅說造火箭的爺爺也很有錢，但沒有爸爸有錢。
莉莉從畫室走出來，手裡握著那支削了一半的鉛筆。
鉛筆尖在晨光裡反著一小截銀灰色的光。
“你第一名了。”
林傑嗯了一聲。
她站在那裡沒有走過來，說你以前不是，現在是了。
林傑說數字會變。
她說她的畫不會變，畫裡的林傑在帕爾馬島的海邊牽著安雅的手。
那個畫麵比他的數字久。
卡琳娜在門口用德語低聲說了一句。
莉莉翻譯了：
“她說你從挖礦的變成了管錢的。”
林傑說管錢的也是挖礦的，因為錢是紙，礦是石頭。
紙會爛，石頭不會。
卡琳娜從書房抱出一摞剛列印出來的資產匯總報告。
最上麵那頁印著“全球首富”幾個燙金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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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伸手摸了一下，說燙金的字摸起來是凸的。
卡琳娜說凸的字是壓出來的，壓出來的字比印出來的字貴。
安雅說爸爸的名字是燙金的，爸爸的人不是燙金的，爸爸的人是真的。
安娜說真的金子也不會燙。
林傑站在露台上看著加勒比海的月光。
泰勒從紐約打來視頻電話。
她的背景是新大陸資本在曼哈頓的辦公室，牆上掛著一張福布斯榜單的列印件。
“林傑，你的錢比我的養老金多太多了。”
“你的養老金也在我的賬上。”
“那你要保證我的養老金不縮水。”
“我保證。”
她笑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伊萬卡的簡訊從佛羅裡達發來，隻有兩個單詞：“Congrats Billionaire No.1”。
蒂芙尼的簡訊更長一點：
“我父親說他早知道你會是第一，他說你在宴會上籤合同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
林傑回了一條：“你父親看人準。”
蒂芙尼回了一個字，“嗯。”
索菲亞·貝格爾從瑞士的訓練基地打來電話。
她剛從田徑場出來，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她說她在電視上看到新聞了，電視上播的是福布斯榜單，她的教練說那個名字他認得，就是贊助她訓練的那個公司老闆。
她問林傑是不是全地球最有錢的人了，林傑說今天是，明天不一定。
她說那她明天再打來確認。
林傑笑了。
詹娜從蒙紮賽道發來一條語音。背景是法拉利的引擎聲。
“你比馬斯克還有錢了？那你可以買下整個法拉利車隊了。不用買，你隻需要多贊助我們幾年。”
林傑回了一句“贊助合同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
她說她待會兒看，現在要去試車。
引擎聲消失了。
蕾雅從巴黎發了一張照片。
塞納河畔的書攤上擺著福布斯雜誌，封麵是林傑的照片。
她在這張照片下麵寫了一行字：
“我在買舊書的時候看到的，你的臉比那些書值錢。”
莉莉把那幅未完成的全球油輪航跡圖從畫架上取下來，換上一張新的白紙。
鉛筆尖在白紙上停了幾秒，落下第一筆。
她畫的是帕爾馬島的海岸線，棕櫚樹的輪廓被海風吹彎，彎的弧度和林傑站在露台上的背影一緻。
她把他的背影畫得很小，小到站在畫紙邊緣，麵向大海。
卡琳娜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幅畫，說他背影比正臉好畫，因為他正臉總是笑，笑容每次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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