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要做建奴太上皇的晉商“童把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晉商已經和你們洪督師知會過了，此去不過是採購些人蔘人貨供與京師的大人們，路途遙遠，些許自用糧草，你也要查？
雖然你是曹副總的親兵，可我山西範家，在朝中也是有人的。”
身著裘服的商隊掌櫃昂首強硬的看著設卡攔路的邊軍。
童憫笙扶了扶腰間還不太熟悉的獸吞戰刀，歪著頭看了一眼遮的密實的數十輛馬車踱步道：
“範掌管，百人不到的商隊，要吃幾十車糧草？
如今野豬皮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你這不讓我們查，我很難不懷疑呀。
畢竟這通關文諜上可沒總督大人的特批！”
範掌櫃冷笑一聲道：
“要不你讓洪督師去問問京師的大人們？”
童憫笙抽了抽嘴角側身讓開扶刀不語。
下麵的親兵總旗小旗見自家把總都讓開了，雖然心中咬牙切齒，但是還是無奈放行。
待那姓範的掌櫃帶著幾十輛輜重商隊離開他們的卡鋪，幾個總旗才圍了上來憤聲道：
“把總，這鬆錦防線本就什麼都缺，將軍派我們出來集糧，難道就看著他們大搖大擺的從我們的防線穿過去資敵？”
“就是，朝廷的大人們也太過分了些，邊關防線什麼都缺，可他們寧願資敵做買賣，也不讓我們守邊將士吃飽穿暖！
唉，這狗日的是個什麼世道……”
“把總，最重要的是將軍可是下了死命令，我們卡鋪最少100石軍糧，完不成，依曹將軍的脾氣，哪怕我們是他的親兵，恐怕也少不了一頓軍棍！”
“可，可那是範家的產業，朝中半數大人都是他範家的座上賓，別說我們攔不住，就是洪督師來，也未必敢扣他們一車一馬啊！”
“…………”
聽著一眾總旗小旗七嘴八舌的不忿和無奈，童憫笙眯著眼睛看著遠去的範家商隊陰沉道：
“前方吃緊，後方緊吃。
弟兄們，主將為什麼讓我們這些親兵出來征糧？
不就是如今常規手段已經無法獲取糧草了嗎。
野豬皮狼視這鬆錦防線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事到如今各地都在缺糧，上麵要我們就地補給，我們哪怕是親兵，可這今天100石，明天或許就是200石的壓力，弟兄們的日子不好過啊。
這十裡鋪方圓十裡可是地廣人稀，戰場，誰知道明天和意外誰先到來呢，反正我們十裡鋪的邊防沒卡他們，出去了出了意外，我們也不知道不是？
是回去挨軍棍，還是瘋一把，一百石可是一萬五千斤糧啊，放過他們，可就是在為難我們自己了！”
“把總！你，你什麼意思？劫，劫了範家？！”
“這！這不好吧，萬，萬一範家察覺，到京師的大人們那裡點我們的卯，上麵怪罪下來，弟兄們恐人頭不保啊！”
童憫笙的瘋狂點子，顯然和這個時代的文貴武輕的普大思想烙印格格不入。
聽著平時對邊民趾高氣昂的手下們，一說在文官集團的利益上動腦筋，就慫得連想都不敢想，童憫笙那個氣啊。
他魂穿過來有些日子了，可對這些從認知上就懼怕文官特權的邊軍將士們真叫一個又氣又憤啊。
索性一甩馬鞭，一屁股坐在關卡的粗木闆凳上攤手道：
“既然大家都是慫瓜蛋子，行吧，那就等著回去一起挨收拾吧。
反正收不到糧草的，未必就我們一個把總不是？
隻是可惜了，我還準備著拿下這幾十車，然後節留點起來給弟兄們補貼些改善一下呢。
沒想到大家寧願苦一苦自己也要讓別人財上加財，富上加富。
白廢了我讓老鐵匠打的這把剃刀了。”
“剃刀？！把總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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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禍韃子？！”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哈！”
“特奶奶的，我們守規矩，人都餓死個鳥來，他們倒賣糧鐵，通敵賣國，反而在京城溫香軟玉，富可敵國！
幹！把總！
橫豎都要挨收拾，特娘的過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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