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點證據在你家裡。那時候我剛好缺錢就答應她了,而且你知道這件事對我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
我的心一陣狂跳。
“於是便有了第二天晚上的事兒,我到了你家看到床頭櫃上你和你女朋友的合影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你的女朋友。我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我想她既然能對你做出這樣的事,那你們分手也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覺得你們分手你不能算在我的頭上。”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我氣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心裡一遍遍的罵著林薇這個賤人居然算計我,真是個該死的賤人,做的如此滴水不漏。
隻要你說一句分手,老子又怎會再對說一句廢話。自己出軌在前還要以受害者的身份站在道德製高點來譴責別人,簡直無恥到極點。
可人算不如天算,量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我會知道真相。我在心裡惡狠狠的想如果再讓我碰到你我定讓你十倍奉還。
日子繼續不緊不慢的向後推演,期間我給安妮打了個電話想請她吃飯,不想她又出差了。
電話裡她語氣平淡聽不出一絲情緒,但我卻明白這分明不是她的性格。
我問她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她,可最終也沒能得到確切的答案,看來她依舊對那件事耿耿於懷。
周末的上午我去了趟石頭花店,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來了,不過看樣子花店已經走上正軌,這點從石頭母親的氣色上就能夠看得出來。這應該是這段時間來唯一讓我感到安慰的事情。
時間已接近盛夏,氣溫一天比一天高。從花店回來我實在不想進那蒸籠般的倉庫,索性打開酒吧的門,儘管現在剛過正午時分根本不會有顧客光臨,我就權且當自己是來消費的客人。
我打開一支冰可樂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打發著時間,目光渙散的四處遊離。突然看見小舞台上樂隊留下的樂器,一時興起跳上舞台拿起了一把吉他。
大學那會兒我也曾附庸風雅報過樂隊培訓班學過幾天吉他,還風騷的組建過樂隊。隻是在大二那年母親突然離世後我對此再也提不起一絲興趣。
或許是太過無聊今天看到這些家夥事兒竟突然心血來潮。
我拿起吉他撥弄了兩下,熟悉了一下指法竟也能略顯生硬的彈出一些調調。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隨意的撥弄著琴弦試著找回一些感覺,彈著彈著隨著一陣陣音符飛揚我的內心竟生出一絲強烈的創作欲望。
想到自己如夢般遊離的人生以及自己力不從心的生活一句句歌詞漸漸在腦海中彙聚成形並不自覺的唱了出來:
朋友你是否還記得
當你還是少年青春正酣
空空行囊就敢行走人間
頭頂星光萬點
身後蛙聲一片
你說夢想就在前方不遠
我說願你歸來仍是少年
你遊遊蕩蕩好多年
踏遍萬水千山看儘人情冷暖
歸來依舊兩手空空發染風霜塵滿麵
隻有明眸如當年
後來你說人生總該有所承擔
你執起酒杯沉淪在燈紅酒綠間
懸高燈孤頂頭
眼媚虹霓後身
全求曲委要總活生說你
騙欺我自在是隻你說我
年多好浮浮沉沉你
間盞杯在逝流間時記忘
邊天在逐放被想夢
間囊皮在脹鼓望欲有隻
然恍你間醒半夢半
現發才前子鏡在站
臉的你了皺揉光時
肩的你了僂佝月歲
遠漸行漸正春青
年多別闊已想夢
間人在失走已早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