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未見到我,生性敏感的魏來大概是有些不安和忐忑,再次見到我竟委屈的嗚嗚哭了起來!
我看著魏來不斷掉下的兩串淚,心裡泛起一股酸楚,一把抱住了魏來小小的身體。
“爸爸,你為什麼不讓我回家?你是不是不想要魏來了!”魏來一邊嗚嗚哭泣一邊抽噎著問我。
我內心大痛,失聲道:“不是的魏來,不是的,爸爸怎麼會不要魏來!魏來是爸爸的一切!爸爸怎麼會不要魏來!”
想到我數日前才剛剛答應魏來讓安妮做她的媽媽,當初的情景如同剛剛發生,然而安妮與我們卻已陰陽相隔,不覺一股悲痛從麻木的心裡複而升起。
我看著魏來莊重的道:“魏來能不能答應爸爸一件事,不論以後發生什麼魏來都不要離開爸爸好嗎?”
魏來大概能夠從我的表情感受到我的悲傷,張開她的小胳膊一下子摟住了我的脖子,抽噎著道:“魏來才不會離開爸爸,魏來才不會離開爸爸……”
我聞聽魏來無比堅定的回答,再也崩不住,緊緊的摟住魏來,鼻子一酸,淚水漱漱落下!
魏來,我的女兒,爸爸隻剩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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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陰霾伴隨著安妮的離去終於散開了,似乎這場雪隻為襯托安妮離世的悲傷,節哀過後它又複歸一片清明。
太陽又升了起來,照耀著尚未化去的雪,讓人刺目,伴隨著太陽的重新主宰天空,寒風適時的加入了進來,天氣似乎變得更冷了……
安妮走了,同時帶走的還有我的半個魂魄,我本就不堪殘缺的靈魂如今更加殘破!
這些日子我幾乎每天都要到滄雍錯邊坐坐,因為安妮在那裡。
我經常一坐就是一天,我又重新拾起了戒了數年的酒。每次去到安妮的墳前我都會帶上一瓶酒,醉了便靠著安妮的墓碑溘然睡去,醒來是什麼時候便是什麼時候。
我經常在安妮的酒吧獨自坐到深夜,直到天邊的星辰一個個滑落下去,我才醉意熏然的回到銀匠鋪!
我的胃在我這樣恣意的對待下終於舊疾複發,說是複發其實根本就未曾好過,不過是我百般嗬護它才能不露聲色,如今它終於不再隱忍。
我的胃時常劇烈的痙攣,從而引發劇烈的咳嗽。大斌時常在我咳的直不起腰的時候麵露不忍的勸我不要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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