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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摸了,我沒事,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他拉著我在他身上胡亂摸索的手,有氣無力的對我說。
他的話讓我在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但我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和額頭上給一道長長的口子,即使是外傷也是絕對不可以大意的。
好在那幫畜生並沒有故技重施紮破我們的車胎。有車在,去縣城也不需要太久。我把大壯扶起來他拉到車上,開著車急火火的往城裡奔去。
這次事件過後,那幫混混大概是從未遇到我這種連命都不要的人,既然他沒有弄死我的膽量也就黔驢技窮了。在後來的送貨途中再也沒有遇到過他們。
但代價也是很大的,大壯的額頭和我的胸部都被縫了數針,這還隻是見紅的傷。至於身上其他的傷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也讓我和大壯足足在家躺了一個禮拜還未完全消退。特別是大壯,半個月後他再次和我一起送貨的時候,眼眶的烏青依舊清晰可見。
這次的生死考驗也讓我和大壯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特別是大壯,我幾乎成了他的偶像。對我那晚的舉動佩服的是五體投地。用他的話說就是:“阿生哥,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怎麼肯定他一定不會殺了你,他們可是黑社會!”
對於他的這話,我隻能一笑置之。對於他們會不會真的有膽量殺人我並沒有把握,但要我說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我卻也是說不出來的。我已經說過,我的行為是受到另一股神秘力量的支配,完全不是自己思索出來的對策。隻是這話無法跟大壯解釋清楚,跟他說了他大概也無法理解,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經曆過這件事後村民們對我的信賴程度更加提升了幾分,經過大壯的嘴把那晚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得傳揚出去,讓全村的人都明裡暗裡的對我讚賞有加,這大概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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