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暈眩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回了房間,好在屋裡早就有人備好了水,能讓他把身上的汙垢洗乾淨。
待收拾妥當後,他也沒有耽擱,直接去主院找自己師傅了。
雖然有些不忿要去給那兩個折騰自己的女人道歉,但是自己師傅的話還是要聽的,而且在外麵自己混了這麼多年的陳皮對危險的預警還是很敏感的,那個紅衣女子絕對不是自己對付的了的。
如果不是在紅府,如果不是有師傅在,恐怕他的這條小命就不保了。
就算是現在想起那時一直暈眩的感覺,陳皮還是心有餘悸,這可比直接打他難受多了。
主院裡,二月紅也已經換好了衣裳,他並不需要像陳皮那般沐浴,倒是沒有廢什麼功夫。
“師傅。”一進來,陳皮就乖乖地說道,再也不見平常陰霾囂張的樣子。
“嗯,”二月紅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看向自己惹事的徒弟,“都收拾好了?”
“是的。”陳皮應道。
“你今天有什麼感覺?”二月紅並沒有直接教訓自己的傻徒弟,而是問他對今天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那個女人絕對不是普通人,我在她的手下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陳皮還是不得不承認,麵對那些小紙人,他就真的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孩童一般,隻能任人擺布。
他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孩子,在沒進紅府之前,他就能夠憑藉自己靈活的身手和狠辣的手段在一眾地痞間保住自己了,他相信一般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知道為師前段時間下了一趟有問題的古井吧?嶽姑娘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其實按照他們幾人商量的,並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但是二月紅實在是怕小徒弟再犯傻,跑去給自己找回場子,到時候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及時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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