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新月飯店門外,
“嶽姑娘,您怎麼來了?”
大早上起床便急忙趕到新月飯店盯梢的陳皮,一臉懵地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麵無表情的嶽綺羅——
不是說讓他來新月飯店門口看著嗎?
他還以為師父他們就這麼把自己這個乖巧的徒弟拋棄了……
將自己手中的紙包遞過去,嶽綺羅丟下一句“這是你師父讓我帶給你的”,便不再搭理這個傻小子,徑直走到飯店的大門前。
“這位客官,真是抱歉。本店今日要舉行拍賣會,暫不接客,麻煩您改日再來。”
門口看守的人一見隻有嶽綺羅一個人,還是走路走過來的,上前阻攔道。
今日是拍賣會舉辦的時間,關係重大,他們可不敢隨意放人進去。影響到拍賣會的話,他們有幾條命都擔當不起。
“我找西北彭三鞭,傳個話進去吧。”
聞言,看門的二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應了一聲,便往裡走去。
嶽綺羅隱約看到那人走到一個青衣女子身邊低聲說著什麼,顯然這名女子在新月飯店的地位不低。
在大廳中觀察情況的聽奴一聽門外的女子是來找彭三鞭的,便不由自主地擡眼往外麵望去,隻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
想到自家小姐叮囑要密切關注彭三爺這邊的情況,她也不好私自做決定,隻好讓人先將其帶入大廳等候,自己上樓去向尹新月請示了。
…
新月飯店二樓包廂內,
“你怎麼上來了?不是讓你在下麵守著嗎?”
作為拍賣會的主辦方,尹新月一大早便收拾妥當,在包廂內觀察大廳的情況了。
這次拍賣會關係著自己的終身大事,她可不希望這中間出現什麼差錯。
目前看來,那彭三鞭很符合自己的心意,剩下的就看對方敢不敢在這拍賣會上為點天燈了。
“小姐,剛才有一位姑娘來到飯店門口,說要見彭三爺。我已經讓人將其帶到大廳等候了。”
一聽到“姑娘”兩個字,尹新月不禁眉毛一挑,心中打起了鼓——
這彭三鞭不是剛從西北過來的嗎?怎麼會有女人來找他?難道……
想到這裡,尹新月不禁撅起了嘴,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那個姑娘長什麼模樣?”
“距離太遠,我沒有看清。不過看門人說相貌不俗,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聽奴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將自己聽到的消息照實說了出來。
相貌不俗?
聽到這四個字,尹新月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她自信自家飯店裡的夥計都是見過大世麵的,能得到這樣的評語,必定十分貌美。
這樣的女子來找彭三鞭,是把她這個未婚妻不放在眼裡嗎?
嶽綺羅:確實沒放在眼裡。
“你讓人去客房那邊告知一聲,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
一接到消息,齊鐵嘴便跟著傳信的人下樓了。
如果那女子來找真正的彭三鞭,他們倘若拒之門外,未免會露出痕跡。
倒不如先去大廳看看情況,再隨機應變為妙。
剛走到大廳,齊鐵嘴便在人群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瞬間眼珠子就要瞪出來了——
不是說為了防止穿幫,他們要靠書信傳遞消息嗎?怎麼這位姑奶奶直接找到新月飯店了?
他哪裡知道嶽綺羅為了看張啟山的好戲,不惜自己跑腿的惡趣味啊。
“嶽姑娘,您來了。不知您找我家爺有何事?”既然人已經來了,齊鐵嘴急忙調整好狀態,把自己代入人物。
也是在提醒對方,現在他們代表的是西北彭三鞭,不要露餡。
將自己手中的票據拿出來,嶽綺羅表明要見張啟山本人,“我有些東西要交給彭三爺。”
這是來送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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