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嘆了口氣,接著嘟囔:“跑了一路,毛都沒看見一件值錢的玩意兒,倒是累得跟狗似的。胖爺我這回怕是要瘦個十來斤,我的肉啊……”
蘇成被他吵得煩,直接打斷:“閉嘴,先看看路怎麼走。”
蘇成一發話,胖子立馬收了聲。
他們下來的那條石道裡,又陸陸續續躥出幾隻皮毛燒焦的老鼠,一溜煙從他們腳邊跑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那些跑掉的老鼠竟然又掉頭回來了,一隻隻直立起身子,齊刷刷盯著六個人。
胖子憋不住了:“這……這老鼠成精了?”
蘇成擡手示意他繼續閉嘴:“噓。”
“它們在等咱們。”
蘇成說道。
他招呼眾人慢慢朝鼠群靠過去,果然,那些老鼠一隻接一隻地轉了個彎,往他們麵前的牆邊走,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他們。
蘇成看了看老鼠走的那條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一邊是百尺高的石牆,另一邊,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真夠要命的。
蘇成開了夜視,發現老鼠走的那條羊腸小道其實也不算太窄,足夠一個人側著身子走過去。
而小道對麵,是一片很開闊的空地,這條小徑也就三四百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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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踩空了……
他低頭往懸崖下看了一眼,那地方,就算開了夜視,也根本看不清楚。
“不能想,不能想。”
蘇成搖搖頭,決定先想個萬全的辦法再動身。他的防禦屬性雖然夠硬,但這種萬丈深淵,他可不想跳下去觀光。
就算他扛得住,阿寧掉下去,必死無疑。
蘇成琢磨了一陣,招呼大家把各自背包裡的戶外尼龍繩全掏出來。這種繩子一套五十米,他們特意買了雙股的,圖個結實。
他粗略算了下,六個人加起來總共三百米,扣掉每個人身上要纏的那截,大概還能剩下兩百八十米左右。
這麼一來,隻要能摸到對麵那片空地,用繩鉤爪往那邊一甩,基本就不怕掉下懸崖了。
他讓所有人把繩子一圈圈繞在自己腰上,挨個檢查了一遍,確認都扣緊了,才吩咐幾個人把繩頭一根接一根連起來綁好。
最後一步,是得在他們要出發的這側岩壁上,找一個萬無一失的固定點,把繩子拴死。
這次他們過崖的順序是:蘇成打頭陣,阿寧排第二,吳邪跟在後麵,接著是胖子、老癢,最後悶油瓶斷尾。
蘇成選悶油瓶壓軸,是因為最後那個人得把固定點的繩子解開,再自己慢慢挪過來。這種一個人攀峭壁的心理素質,除了他和悶油瓶,沒第三個人扛得住。
那群老鼠還在不停回頭盯著他們。
蘇成深吸一口氣,穩住心跳,帶隊出發。
一路上每個人都綳著神經,死死摳住岩壁,橫著身子一步步挪。腳底下是深不見底的峽穀,前麵那群大老鼠還時不時扭過頭來等他們。
才走了一百多米,被夾在中間的吳邪已經滿頭冒汗,腦袋一個勁往後轉,瞄那懸崖,整個人緊張得快綳不住了。
胖子也在喘粗氣,瞅見吳邪這副模樣,壓低聲音說:“小吳爺,別往下看。這深穀,你越瞅它,越覺得自己要跳下去。看不得太多,專心走你的路吧!”
吳邪聽了胖子的話,連連點頭,使勁閉了閉眼,才重新穩住腳步往前走。
蘇成帶著阿寧已經快摸到對岸了。他小心掏出繩鉤爪,手臂發力,手腕一抖控製方向,猛地一甩,鉤爪像箭一樣射出去,狠狠紮進對麵的石壁裡。
後麵跟著的幾個人看在眼裡,都在心裡叫了聲好。原本緊張得要命的心情也鬆了幾分,腳下步子快了不少。
終於,一群人一個接一個顫顫巍巍爬上了岸。悶油瓶在最後把固定點的繩子解開,蘇成在這頭拽著和他連著的那根繩,防著出意外。
不過這種岩壁對悶油瓶來說,可能壓根不算事兒。他動作快得像隻蜘蛛,四肢貼著牆飛速移動,一晃神還真以為那是個大蜘蛛。
沒一會兒他就歸了隊。六個人同時鬆了口氣,癱坐在平台上。
蘇成和悶油瓶體力最好。悶油瓶一臉平靜,蘇成卻是頭一回過這種懸崖,雖說他一身逆天屬性,但心裡還是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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