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對勁啊。”
蘇成自個兒嘀咕了一句。
他繞著棺材轉了一圈。
要是鈴鐺一碰就響，那棺材裡的人是怎麼進去的？總不能是活了幾千年吧？
這個念頭讓他後背一陣發涼。
“不，還是不對。”
他覺著自己好像鑽了牛角尖。
他相信那人是活了幾千年的前提，是認定鈴鐺碰不得，沒人能打開棺材。可萬一，這些鈴鐺壓根就不會響呢？
他伸手輕輕捏起一顆鈴鐺，湊到眼前一瞧——果然！裡麵全塞滿了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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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推，整件事就順了。
這些鈴鐺全是啞的，棺材裡放的就是個活人。而且很可能是被他自己人坑了或者甩了的那種，想策反他應該不難。
“沒事兒，你們動手開棺。鈴鐺裡頭塞了鬆香，響不了。”
蘇成這麼一說，幾個人還將信將疑地瞅了一眼鈴鐺，這才開始動手撬棺材。
鐵鏈像是之前被人砍斷過，後來又隨便接上，這會兒解開倒是順手得很。
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鈴鐺一聲不吭，跟著鐵鏈一塊兒被扔到地上。
棺材蓋闆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
胖子手裡的手電筒往裡一照，當場就愣了，嘴裡嘟囔了一句：“臥槽，這棺材裡躺的怎麼是個現代打扮的人？”
幾個人一起上手，把整塊棺材闆掀到旁邊。手電筒光晃過去，棺材裡躺著一個男人，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臉皮發紫，指尖也泛著青，整個人已經快沒氣了。要是再晚幾分鐘開棺，這人百分百交代在裡麵。
看麵相，這人也就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比大家預想的年輕不少。
他鼻樑上架著一副圓框小眼鏡，頭髮紮成個小辮子甩在腦後，下巴還留著一撮山羊鬍。身上穿了件盤扣的褂子，看著倒有幾分道骨仙風的味道。
蘇成盯著這人上下打量了一圈，心裡琢磨：這人身上這打扮，跟原著裡寫的涼師爺有點像。不過印象中涼師爺應該是個年近半百的老頭子，眼前這位明顯嫩了許多。
吳邪他們幾個圍在棺材邊，麵麵相覷，還以為這人早就死透了。
吳天真那股子老好人勁兒又上來了，他走上前，伸手扒開那人的眼皮瞅了瞅，忽然有點激動地說：“瞳孔還沒完全散掉！還有救，快給他灌點水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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