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建國就騎著我哥送給他的那輛舊摩托車趕了過來,看到我們一行人以後,沖我父親問道:“爸,這是怎麼了?是富強出事了嗎?”
我並不奇怪喬建國稱我父親為“爸”,因為他自從十五年前和我哥結拜為把兄弟以後就改口稱呼我父母為“爸媽”了,雖然我父母沒正式同意,但也沒反對。
我對喬建國說道:“喬哥,我哥昨晚上出去拉活後,到現在一直沒回來,我們已經去派出所報過案了,剛才警察來家裡說發現一個殺人毀屍現場,讓我們過去辨認。”
喬建國睜大眼睛說道:“哎呀,一定是毀容了!那我得去看看,看看那是不是我的好兄弟!”
嫂子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你跟我們坐警車一起去現場吧。”
然後又對她妹妹說道:“玉芳,你現在去接小芸,她在平時她學音樂的那個培訓班學習少兒歌唱,你接到她以後,先把她送到咱媽那裡吧。”
“好的,姐,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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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騎車慢點,注意安全。”
嫂子說完,我們六個人就跟著警察上了一輛寫著“特警”的警車。警車發動後便打開警笛、警燈一路疾馳,朝著城郊那個偏僻鄉道的案發現場駛去。
警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以後,停在了離案發現場200多米遠的路旁,我們下車後才發現已經有兩輛警車提前停在了前麵大約十來米的路邊。對於這條鄉道,我並不陌生,因為五年前,在我大學放寒假的時候,我和我哥一起長跑鍛煉,就經常從這裡經過。這條鄉道不算寬,基本上隻能容納一輛汽車通過。道路兩旁稀疏地生長著一些樹木,樹和樹之間雜草叢生,周圍荒無人煙,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在離案發現場約一百米處的路旁卻長著一棵高大的楊樹,孤零零立在那裡,非常突兀。案發現場的四周都拉起了黃白相間的警戒線,在警戒線的外圍有少數群眾在圍觀,他們正在交頭接耳,議論、猜測著這起案件,有幾名派出所的民警正在維持秩序。
張警官帶著我們一行人來到了案發現場。
我看到有幾名刑警正在現場勘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嗆鼻的味道,混雜著一股淤泥與血腥混合的味道,讓人聞了就想嘔吐。
張警官對一名三十來歲的高個子警官說道:“報告侯隊長,我們已經把昨晚上報人口失蹤案的家屬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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