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寢衣一絲不苟地係著,領口嚴整,袖口緊束,連衣襟上的暗紋都未曾淩亂半分。
他俯身壓下來時,冰涼的衣料、粗糲的織紋摩擦過她滾燙赤裸的肌膚。
她嗚咽一聲,卻隻換來他低沉的輕笑。
他看著她在他身下無助地顫慄、流淚、喘息,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今日他來,隻是將她當作解藥,僅此而已。
他這樣提醒自己。
這一次,不帶半分憐惜,像是要將這些時日積壓的所有憤怒、屈辱、被愚弄的恨意,盡數傾瀉在她身上。
她在他身下完全攤開,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可她沒有再掙紮,也沒有再哭泣。隻是安靜地躺在那裡,承受著這一切。
她昏過去了。
謝知玄停下來,垂眸看著身下那張蒼白如紙的臉。紅綢仍蒙在她眼上,被淚水洇濕了一大片,留下深淺不一的濕痕。
他伸手,指尖拂過她濕漉漉的臉頰,將那縷黏在唇角的髮絲撥開。
指腹下的肌膚冰涼,呼吸淺而弱,像一隻耗盡氣力的蝶,終於在他掌心裡停止了掙紮。
提完那個男人,她果真沒有再反抗。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裡沒有半分笑意。
真是情深義重啊。
他一定會把那個男人找出來。
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叫阿徹的人從他藏身的角落裡挖出來。
他倒要看看,那個男人到底哪裡好。比他謝知玄好在哪裡?樣貌?家世?才華?還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真心?
他不會殺他。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他要讓那個男人在權勢與金錢麵前醜態百出,讓他為了高官厚祿、金銀財帛,親手將他與沈歸晚那段所謂的真情踐踏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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