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是指哪一方麵？第二天，上午。
沈柔腳步虛浮的踏進教室，整個人也是暈乎乎的。
李雅看她一臉死氣沉沉，不免擔心開口，“柔柔，怎麼了？”
沈柔趴在桌子上，聲音悶悶的。
“沒事，可能是酒沒醒。”
周硯白這時走了進來，他今天沒有梳著刻闆的大背頭，而是隨意散落額前的劉海。
像極了沒畢業的男大學生。
“難不難受？”李雅問，擡眼看了周硯白一眼，低聲，“我靠，周教授受了什麼刺激，怎麼開始關注自己形象了。”
沈柔沒有回答，頭越來越沉。
李雅單純以為她是沒睡好，現在睡著了。
周硯白開始一個一個點名，“李雅。”
“到。”
他開始念下一個。
“沈柔。”
沒有人回應，周硯白又念了一次，“沈柔。”
李雅推了推身旁的沈柔，“柔柔，老師喊你呢，簽到。”
沈柔想要的擡頭，想清醒一點，她睜開眼睛，但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
昏過去前，耳邊回蕩著李雅的聲音，模模糊糊。
“柔柔。”
“老師，沈柔不舒服。”
……
周硯白放下花名冊，快步從講台上下來，李雅還扶著沈柔靠在自己身上。
但是她整個人還是往下滑。
李雅支撐不住，周硯白眼疾手快地接住。
“沈柔？”他輕喚她的名字。
還是沒有回應，周硯白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
李雅在一旁快要急哭了，“老師，她早上就說了難受，我以為是沒睡好…”
周硯白掃了一眼教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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擲地有聲的開口，“這節課自習，大家安靜坐在教室預習下一章的內容。”
“別擔心，我送她去醫護室。”
說完，周硯白打橫抱起沈柔，她的頭靠在他的胸膛，臉頰燒的暈紅。
嘴唇蒼白，呼吸又急又淺。
“老師，我也去。”李雅擡腳跟上。
周硯白看了她一眼，竟生出了私心，“不用了，我送她去就行，你先上課。”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嗡嗡地議論起來。
“我靠…周教授不是有女朋友嗎？”
“這是緊急情況，應該不能不管吧？”
周硯白沒理會，抱著沈柔走出教室，每穿過一個教室，就有人從裡麵望出來。
沈柔迷迷糊糊的，臉埋在他胸口。
身子也緊緊貼著他，那渾圓的柔軟。
周硯白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腦子一片空白。
醫護室裡。
周硯白將她放在診室的床上，隨後一個女醫生走過來，看了床上的女孩。
“老周，她這是怎麼了？”許茹問。
“應該是發燒了，你看看。”
周硯白側開身，想讓她湊近看，剛挪動步子，發現衣角被攥住了。
“哎喲，這麼不清醒的情況下還這麼依賴你啊。”許茹打趣。
“女朋友？”
周硯白視線落在她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節。
“不是，是學生。”
許茹沒再多問，俯身檢查情況，她翻了翻沈柔的眼皮，又探了探額頭。
“燒的不低，先量個體溫。”
她拿出體溫計，拉開了沈柔的領口放進去。
周硯白紳士的別過頭。
床上的沈柔感受到體溫計的冰涼，輕聲嚶嚀一聲，眉頭皺著，攥著他衣角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
許茹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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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一直攥著你不放，這怎麼輸液。”
周硯白低頭看著沈柔的手，他沒有掰開，而是拉著椅子在一旁坐下。
“你打另一隻手吧。”他語氣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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