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解鎖，看了一眼。
周硯白髮過來的，【你還好嗎，他又為難你嗎。】
無關緊要。
隨便看，不過她可不能吃虧。
“憑什麼？你的手機都沒給我看，除非…”沈柔梗著脖子，跟他談條件。
季琛冷笑。
小狐狸，擱這等著他呢，他緩緩開口，“行啊，你的給我。”
反正‘程俊’的那個號不在這個手機。
看出洞也不會發現什麼。
沈柔早在他遞來時，就刪掉了另外幾個號的登錄記錄。
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似的交換著手機。
季琛眯起眼，看著內容。
“你還好嗎？”他沉聲開口，一個字一個念，語調很慢。
“他還真是關心你。”
沈柔滑動手機的指尖頓起。
但沒接話。
季琛看著她這副淡淡樣子，心裡壓著火。
當著她的麵發過去了一條語音，“她很好，不用你操心。”
沈柔依舊低頭看著季琛的手機。
點開切換賬號，乾乾淨淨，又點了收藏，她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不是她平時的精修自拍圖。
是她在私房菜館喝茶時被苦到皺眉的樣子，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
她頓了一下。
指尖劃過去，又點了聯繫人。
沒有異樣。
“怎麼？沒找到你想看的？”他語氣平靜，但沈柔聽出了一絲譏諷。
“季總的手機跟您的臉一樣乾淨。”
沈柔反唇相譏，把手機還給他。
她拿回自己手機，這時消息彈窗剛好彈出來，添加好友？
季琛又看過來。
“公眾號。”沈柔笑得甜美動人。
季琛沒在說話，依靠在車後座，閉上眼養神。
她迅速點開。
那人的備註是：【工商學院—程亦。】
沈柔的腦子回想起李雅那天校慶提供的信息，兩個字，工商學院。
看來他就是程家二公子沒錯了。
所以程俊是誰？大公子？
沈柔直接點了通過，是騾子還是馬溜出來一趟就知道了。
你不乘哦：【今晚有空嗎？】
她回，【有。】
晚上八點，鳳黃山。
觀景台下麵是一條盤山公路的起點，路旁停著幾輛改裝過的跑車。
車燈亮著，引擎聲嗡嗡的。
程亦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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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黑色的夾克，耳朵帶著克羅心的耳釘，冷光下臉色照慘白，陰濕男鬼味十足。
他步子不緊不慢。
身後跟著幾個人，一看就是他的小弟。
“沈柔？”他嘴角掛著笑，“比照片好看。”
沈柔穿著短袖長褲，腳上穿著六厘米的高跟鞋站在路邊瑟瑟發抖。
早知道程亦約的是賽車場，她就不來了。
還生理期。
沈柔沒接話。
她冷得不想說話。
“程哥，你可以啊，居然把我們金融學院的沈大校花約出來了。”
程亦橫了一眼身後的人，脫下手套，朝沈柔走了過來。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問。
沈冷的牙齒髮顫。
遠處發車女郎穿著製服，她們穿得更少，忽然覺得自己又好了些。
“嗯。”沈柔點點頭。
程亦脫下外套，遞了過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接，“我不習慣穿別人的衣服。”
他倒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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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笑了一下，拿回去穿上了。
“車上有沒穿過的，你要不要？”程亦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晚點會更冷。”
“那行。”
沈柔跟在他身後，冷風吹得，糊了她一臉。
程亦拉開車門，拿出裡麵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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