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以後離他遠點沈柔指甲嵌進掌心，等再次擡起頭的時候，已經恢復以往的平靜。
她看出來了，陸司衍這是試探。
懷疑她了，
“是。”沈柔終於開口，“京大的，大三。”
“什麼專業？”
“金融。”
陸司衍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巧了，我也是京大畢業的，理論上你還是我的學妹？”
他這句“學妹”咬的很輕。
不像往日的陰陽怪氣，帶著一股詭異的親昵。
沈柔隻覺得毛骨悚然，精神有點緊繃。
陸司衍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居然有他查不出的消息。
“司衍哥，你什麼時候對人家的學籍這麼關心了？”謝尋插進話。
陸司衍聳聳肩，“好奇而已。”
他語氣自然，像是真的隻是八卦，但是謝頓了解他，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好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陸司衍站起身，拍了拍謝尋的肩膀。
“對了，學妹——”他換了個稱呼，像在故意試探什麼，“下周京大有個金融論壇講座，我會回來做分享。有空來聽聽？”
沈柔攥著手機沒出聲。
謝尋替她答了，“她不一定有空，最近在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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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看情況。”
陸司衍沒強求，拉開門走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
“沈柔。”
她轉過頭。
謝尋沒有在看她，而是看著窗外，窗簾半拉著，傍晚的餘暉已經散盡，被黑夜籠罩。
“你以後離他遠點。”他開口，狀若無意的提醒，“我表哥，32了還沒女朋友。”
說到32時，他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沈柔倒是想躲，陸司衍大了她十歲左右，他的閱歷，手段，心思都遠在她之上。
“你怎麼說這個？”她還是問了一嘴。
謝尋終於轉過臉來看她。
他的眸子的瞳孔很黑，沉著一些她讀不太懂的東西。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謝尋說。
“就像——小時候看見別人手裡的玩具，想搶過來看看。”
……
沈柔借著說給謝尋洗水果的名義出了病房，靠在牆壁上大聲喘氣。
她垂著頭頂著手裡的果籃。
“怎麼了？不舒服？”頭頂響起一個男音。
聞言，沈柔擡頭。
是今早在樓道抽煙地那個男人，護士口中議論地程醫生。
程俊（雋）
“沒事，就是不喜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程俊沒拆穿她。
他穿著白大褂，胸前別著一支鋼筆。
沈柔瞟了一眼，沒有工牌。
“消毒水的味道確實不好聞。”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不過你站在監護室門口喘氣，可能比消毒水更讓你不舒服。”
沈柔一愣。
“那頭是ICU。”程雋擡了擡下巴示意方向，“家屬病房在另一頭。”
沈柔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監護區域。
她尷尬地笑了笑：“謝謝，我這就回去。”
“等等。”
程雋在口袋裡摸出一顆糖，遞過來。
“你臉色很不好，低血糖？”
沈柔的視線落在他手裡的那顆糖上，這個牌子，是國外一個小眾品牌，
因為她喜歡吃巧克力，五號之前給她買過。
也是這個牌子。
巧合？還是真的是他？
沈柔拿著水果的手都有些不穩，腳軟了一下，麵前的男人眼神銳利的看穿。
他率先一把扶住她。
“別逞強。”程雋還以為沈柔真的低血糖，另隻手撕開包裝，把那個糖塞進她嘴裡。
薄荷的涼意在舌尖炸開，沈柔整個人一激靈。
那顆糖被猝不及防地塞進來。
她差點咬到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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