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不快不慢的，像隻是隨口問了一個普通的問題。
“沒有。”沈柔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那你怎麼知道她怎麼想？”
她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索性裝死低頭看手機。
周硯白沒有追問。
他走在她前麵半步，像是已經聽到了他要的答案。
寵物醫院。
周硯白推門進去。
他和前台護士打了個招呼，把貓放在診療台上。
沈柔站在診室外麵，靠著牆壁。
拿著周硯白的傘，那傘柄還殘留著他的溫熱。
她的腦子還在想：
剛剛那句媽媽，到底有沒有別的意思。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拉回了沈柔的思緒，她走到門口才接起來。
“喂。”
對麵很快傳來聲音。
“寶寶！我已經收拾好東西啦，下周見。”季明朗的聲音興奮又雀躍。
彷彿下一秒明天就要閃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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