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去掃廁所。”
“活該變成太監，我看就是以前打人太多遭了報應。”
……
議論的聲音雖然小，但架不住跟蚊子一樣嗡嗡嗡個不停，依舊有不少飄到了傻柱他們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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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擼起袖子就往許大茂那邊衝。
“許大茂你找死！”
劉師師一手抱孩子一手死拽他後腰帶：“柱子！柱子別衝動！今兒是好日子，你別惹事！”
許大茂也不起身，叼著花生殼笑嘻嘻的看著他。
“來啊，打啊。當著全院的麵你動手，明天我就上街道辦和廠裡告你。你現在可是背了處分的人，再犯一回事兒，掃廁所都輪不到你。”
傻柱咬牙切齒，雙目赤紅。
胸膛劇烈起伏，青筋從脖子躥到太陽穴，雙拳緊握，指甲陷入血肉都不覺得疼，愣是不敢真動手。
本來就降了工資，要是再把工作丟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行。許大茂，你給老子等著。”傻柱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就被劉師師硬拖了回去。
聾老太使勁敲了兩下拐杖：“都消停！散了散了！”
人群散開的空當，曹昆指尖在陳慧婷腰間輕輕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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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