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三個，死了活該。早就應該死了，簡直就是人渣，除了欺負人，還是欺負人，在廁所裡抽煙，不知道被抓住過多少回。韓少虹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每回出事，就把家裡人請來，還有她那個當官的父親，每次到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肖男和楊靈來到大門口，向門衛李大爺打聽起三人，老爺子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全都倒了出來。
肖男做夢也沒想到，葉夢夢、邱雪、韓少虹表麵看上去那麼文靜的三名女孩，曾經有那麼黑暗的歷史。而且，手段層出不窮的。
如果不是要調查案子，肖男真想轉身走人，越調查，發現這三女越不是東西。最後，發現，三人可能還吸毒。
“死有餘辜。”楊靈忍不住低聲咕噥了一句。
肖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每個人都有接受教育的權利，正是因為人格不完整，正是因為心靈不美好，才需要被教導。葉夢夢三人，正是要被大力改造的。可這三女，好像根本不是什麼好鳥。
不遠處是足球場，還有網球場讓肖男忽然有些懷念那些青春歲月，那裡也有她寫的詩和她朦朧的愛情。
“你們是來了解葉夢夢、邱雪和韓少虹的嗎？”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太太走了出來。
“是的，您是？”
“哦，我是以前的管理員。”老太太看上去很斯文。
“對，剛好管理員又沒人幹，我就把這個崗位給頂下來了。不也給家裡增加份收入不是嗎？”老太太滿臉皺紋，步履蹣跚。
“那三個女孩啊，確實不太像話，她們做的事啊，實在不敢恭諱，而且，自己不檢點不說，還帶壞了別人。有一回，還把一個人按在尿池裡喝尿，當時，還找人拍了那女孩的照片。害得那女孩差點沒自殺。”
肖男靈機一動，那女孩一定恨死了她們仨。
“您記得那女孩叫什麼嗎？”
“叫什麼啊？我想想啊，叫，叫巫秋玲。”
“她們有什麼恩怨嗎？葉夢夢她們為什麼要欺負巫秋玲呢？”任何恩怨一定有緣由。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有一次，葉夢夢喜歡的男孩，叫龐遠，跟巫秋玲多說了幾句話，她就不依不饒的。那巫秋玲性子也犟，不肯服輸，說什麼也不肯低頭，最後，被葉夢夢拿磚頭砸了一下，還被逼著……那幾個孩子真是不象話。”老太太有些氣喘。
“那您知道後來，她們幾個怎麼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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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葉夢夢她們幾個，家裡都有錢有勢，而且，韓少虹的爺爺還是……你們知道的哈，咱們市裡姓韓的領導就一位。”老太太隱晦裡朝四下瞅了瞅。
韓經略，本市曾經的二把手。肖男當然清楚。
“當時啊，我們都以為，會處理妥當的，不說公正，畢竟巫秋玲也沒犯什麼錯誤。兩頭的背景差太多了，聽說，她家裡也沒什麼人。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是奶奶帶大的，也沒個人給她撐腰。”
肖男忽然有些衝動，記得，大學裡，自己以前有個同學叫左小娟在外麵受了欺負，最後還是找警察幫忙，把那個壞蛋教訓了一頓。事後，她還跟左小娟成為了好朋友，如果有人願意出手幫巫秋玲一把，也許，她最後不會走上絕路。
巫秋玲死了。
就在事發一年以後。
看來，青春也不一定都是美好的回憶。有的人的青春，或許隱藏著許多的痛苦。可這一條線索，基本斷了，她家裡沒人，也不會有人想著給她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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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
“那您知道不知道，她們三個還有什麼仇人嗎？”
“仇人吶，要我說呀，這都算不上是仇人吧。我覺得她們就是缺乏好的教育。誰也不是天生的壞胚子不是。”
肖男點了點頭，看來，老太太對教育有很多看法。
“我想想啊。要說仇人吶，我倒覺得，跟她們三個有恩怨的有很多，因為，當年，她們欺負的人太多了。巫秋玲算是欺負的比較厲害的一個，其他的，打人，罵人，以至於逼人家做一些不情願的事，肯定多多少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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