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肖男一聲令下,所有警員趕緊上車追了出去。
可追出去不足五公裡,就看見那輛摘了牌的麵包車就被遺棄在路邊。
老水和梅姐跑了。
肖男帶人繼續朝前追去。
“封鎖所有有路口,把薑清的照片發下去,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抓住老水。”
警局,勒南華辦公室的燈亮了。
他當然看清了外麵發生的一切,可他沒現身。那個身影好熟悉啊,可他就是想不起來,這個老水,他應該認識。
肖男處理的很好,雖然被動了些,可那種情況下,保護群眾的生命必須擺在首位。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
接完電話,勒南華手不禁抖了幾下,一股不可遏製的憤怒讓他幾乎快要喪失理智。
他像一頭髮狂的老虎盯著遠處無邊無際的黑暗,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他不斷默默地告訴自己。
勒南華轉身走出辦公室……
一條僻靜的小路上,一輛黑色的警用轎車緩緩從警局後門的巷子開了出去。
肖男做夢也不會想到,老水根本沒走遠。
直到確認警察已經追出去半個多小時,黑色警用轎車才緩緩鑽進黑暗,朝相反的方向駛去。
老水不僅狡猾,而且狠毒,殘忍,對付普通人也不擇手段。這次,肖男無論如何不會放過他。
“還是你厲害,知道那女警不好對付,用這招。”無非是犧牲了兩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還是低估了她,現在,恐怕還真麻煩了。”雖然,薑清被他接到了,可如果他沒要猜錯的話,肖男一定會瘋狂設卡攔截他,而且一定會想辦法把薑清搶回去。他相信,肖男一定猜到了,薑清對他有多重要。
“把這個給他戴上,再幫他把衣服換了,把他的眼鏡也摘了。”說著,老水遞過一個人皮麵具,梅姐伸手朝薑清的臉上一抹,後者,便換了一張臉。馬上又把他的衣服換了。黑暗中,就算肖男站在薑清麵前,也未必認得出來。
老水又遞了一張人皮麵具給梅姐,自己也戴上一塊,伸手將黑麵巾摘了下來。一張普普通通的臉露了出來。
又將黑衣服脫了下來,換了一件普通的夾克衫。
“咱們現在去哪兒?”
“大覺寺。”
梅姐笑了。
肖男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會來箇舊地重遊。故事從哪裡開始,就在哪裡結束。
看看那個女警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能不能找得到他。
誰也沒有留意,一輛警用轎車緩緩駛進九裡大道……
足足追到城郊,依然沒有任何收穫。A市戒嚴了,路口關卡都開始嚴厲盤查。
大覺寺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老水和梅姐扶著白衣人走了進去。
就在他們剛一踏廟門,一個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幾位施主,別來無恙!”
老水和梅姐嚇了一跳,就是那白衣人,也是身子一僵。隻見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無眼的老和尚,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正是慧吾。
“你怎麼還在這兒?”老水走了上去,來寺廟的事,誰也不能知道。一把雪亮的匕首從他手裡滑了出來。
“施主,你現在若動手,恐怕肖男很快就會找來。”
“什麼意思?”老水愣了一下,停下腳步。
老和尚眉眼彎彎,笑了笑,不說話。老水心裡陡然一驚。他不傻,自從把他安排在廟裡以後,一切安好。這老和尚確實有過人之處。一時猜不透他那句話究竟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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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擡眼,紅瞳看了老水一眼,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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