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沒什麼，今天下午隔壁的鄰居來家裡了，還帶了顆大白菜，我放廚房了。”
他看起來挺累的，還是過幾天找機會再說吧。
謝九珩挽著袖子，朝廚房走：“晚上用豬油炒？少吃點西瓜漲肚子晚上該吃不下了。”
“好吧，”蘇綿戀戀不捨的收回伸出去的魔爪，“劉姐，就是隔壁的鄰居，她說這裡的房子不好申請，在所裡待了好幾年的老人都沒分到，還旁敲側擊問你的職級。”
她睡一覺醒來，正準備翻翻自己的寶貝打發打發時間，就有人來串門了。
不過，這裡的串門風氣要比機械廠好不少，周末院裡除了幾個小孩打打鬧鬧，也沒有人湊在一起專程聊八卦。
她覺得自己要不是新搬來，別人也不會上門。
劉姐就住巷口的院子，上麵有個老婆婆，下頭還有三個孩子，算上夫妻兩個，一家6口人擠在兩間房裡，也真是夠熱鬧的。
還是聽她說，蘇綿才知道，這裡雖然不能聊工作內容，但職級卻不算什麼秘密。
蘇綿也不是故意瞞著，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謝九珩的職級。
京市現在主要就是兩套係統，工人和幹部的等級，就算他轉了幹部崗，想來也不會升太多，行政20級應該差不多。
謝九珩不緊不慢的繫上圍裙：“房子是我和所裡提的條件，特批了18級，享受軍管同級待遇。”
“軍管同級？18級…那不就是正營長？”蘇綿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軍管會同級和普通的行政幹部等級，即便是同一等級，實際享受的待遇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不愧是反派大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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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但沒有軍籍。”
630項目的雛形，他從幾年前就開始規劃了，顧開岩掌管國防科委後，注意到了這個項目，覺得很有價值，所以才一直著急把他調過來，好繼續牽頭完善。
“那也很厲害了，我去買北冰洋給你慶祝慶祝。”
“慢點跑。”
“知道知道。”
蘇綿才不會承認是她自己想喝，也不知道是天熱還是懷孕的‘副作用’，她最近很喜歡吃涼的。
“嫂子嫂子！這裡！”
蘇綿小跑了兩步，想到什麼又慢了下來。
“你怎麼鬼鬼祟祟的？”
“哎呀，你可別提了。”蔣紅旗揪著臉，苦哈哈的模樣。
那天小嫂子讓他留下來，他哥為這事都逮著問了他好幾天了，但偏偏還得保密，所以他現在都不敢往什剎海附近湊，就怕遇到他哥。
“就找到這張，這周五我覺得是個好日子，要是那天能收到這個禮物，我哥肯定開心。”蔣紅旗把信封遞給她以後，撂下一句沒由頭的話，探頭探腦的跑開了。
蘇綿現在都已經適應他風風火火的個性了，看著他消失在路口，帶著信封轉身回了辦公室。
她昨天正式加入了專項組，辦公室沒換依舊在宣傳組，但工作內容倒是變了不少，比起小王她現在要空閑不少。
一張4寸的相片從信封裡掉出來，是張隨手抓拍的黑白照。
雙手隨意的撐在桌麵上，掀起眼皮冷冷的朝鏡頭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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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卻又不像。
蘇綿很難形容這種感覺，那個時候的他眉宇之間都透露著陰鷙和兇狠，雖然要年輕上8、9歲的樣子，可周身的氣質卻像是兩個人。
“還真會耍酷。”
她拿起削好的鉛筆端詳了一會才開始動筆，埋著頭起了好幾張草稿，才終於畫了張滿意的。
看了眼牆上的鐘，把彩鉛和草稿整理好，打算帶回去繼續。
謝九珩自從進了軍工，就忙了起來。蘇綿好說歹說，他才同意讓她自己上下班。
從市委出來，穿過一條街就到了研究所的生活區，5分鐘都要不到，蘇綿出示家屬證，門口的警衛就放她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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