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大梵山認外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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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下意識停下了步伐，金淩也乖乖收了劍站好，乖乖的喊了聲：“舅舅。”
“讓你去抓噬魂獸，你在這乾什麼？浪費這麼多網不說，還和一個瘋子打起來，江氏和金氏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金淩下意識垂下了頭。
“唉，江澄，幾十年沒見，你脾氣越發火爆了，對個孩子斤斤計較什麼？”魏無羨下意識轉頭說了這番話，又將金淩往後拉了拉。
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後，魏無羨隨即麵色發白，呆呆地不知說些什麼。
金淩想揮開眼前之人，那人卻在說完話後的一瞬間將他抓的死緊，感受到那人的顫抖，金淩下意識停止了掙紮。
江澄嘴唇微微動了動，看著這張陌生的臉。
那語氣……那下意識將金陵護在身後的動作……那脫口而出的“江澄”……
不可能。
江澄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滯，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張全然陌生的臉，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熟悉的痕跡。
沒有，五官輪廓，沒有一處與記憶中那個混蛋重合。
可是……那眼神！那慌亂中帶著一絲狡黠，隨即又化為無措和心虛的眼神！
“你……”江澄的聲音像是生鏽的鐵器摩擦，乾澀得厲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你剛才叫我什麼？”
魏無羨臉色煞白，知道自己失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江澄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戾氣幾乎化為實質，可那雙眼睛裡，除了慣常的怒火，卻又摻雜了太多太多複雜的情緒——震驚，懷疑，難以置信，以及……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希冀？
他的目光一寸寸刮過魏無羨的臉，仿佛要將這層皮囊剝開，看到裡麵那個他念了十三年靈魂。
“你是誰？”江澄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但仔細聽，卻能發現那微不可察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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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到底是誰？！”幾乎失態的怒吼出聲。
魏無羨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蹦出胸腔。他知道，江澄已經起疑了。以江澄對他的了解，恐怕……
就在魏無羨幾乎要放棄抵抗，準備坦白的瞬間，江澄的眼神猛地變了。那眼神裡的怒火和審視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與荒謬，以及……一絲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狂喜。
他的嘴唇哆嗦著，死死地盯著魏無羨，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你……”江澄的聲音拔高了些許，帶著一種奇異的尖銳，那是極致的激動難以抑製的表現，“你……你還知道回來？！”
這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的
他的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想要去觸碰那張臉，卻又在半空中猛地頓住，仿佛怕這隻是一場易碎的夢。
江澄的眼眶，悄悄地紅了。
但他很快別過頭，用力吸了一口氣，再轉回來時，臉上又恢複了慣常的冰冷和憤怒，隻是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和眼底深處無法掩飾的激動，出賣了他。
“你這個……混蛋！”他低吼道，聲音裡卻沒有了之前的暴怒，反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沙啞，“你怎麼才回來？！”
那語氣，像是在斥責，又像是在……確認。確認眼前這個人，真的是那個讓他和師姐牽掛了十三年的魏無羨。
金陵在一旁看得已經是目瞪口呆。
他呆呆抬起頭，看著莫玄羽的後腦勺，這是……大舅舅？
“江澄，我回來晚了。”看著江澄紅透的雙眼，魏無羨也莫得掉下了一滴淚。
江澄嘴角微微顫抖，卻是上前一把抱住魏無羨，狠狠的捶了他一下。
莫玄羽孱弱的身體，差點被這一錘錘的骨折。
“斯，江澄，你輕點，我現在這身子經不起這麼折騰。”魏無羨齜牙咧嘴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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