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羊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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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洲島上，海風正輕。
李牧悠閒地坐在石凳上，麵前支著個燒烤架子。
架子上整整齊齊碼著兩排羊肉串，肥瘦相間，炭火舔過肉塊的表層，油脂一滴一滴地濺進火裡，滋啦作響。
那股炭火混合靈肉的焦香，順著風飄滿了整個院子。
梅兒、蘭兒、菊兒三個丫頭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盯著烤架，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李牧餘光掃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隨手拿起幾串烤好的，一人分了三串。
三個丫頭接過去，咬下第一口，眼睛同時亮了。
那羊肉外焦裡嫩，油脂在嘴裡炸開，混著辣椒和孜然的香氣，直衝天靈蓋。
“老爺！這也太香了！”
梅兒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腮幫子鼓鼓的。
蘭兒連話都顧不上說，隻管悶頭猛吃。
菊兒倒是吃得斯文些，但咬肉的速度一點不慢。
李牧看著三個丫頭的反應，自己也擼了一串，嚼了兩口，卻微微皺了下眉。
味道是好，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全是肉，吃幾串還行，吃到後麵就有些單調了。
他把竹簽往桌上一丟，搖頭感歎：“這燒烤，光有肉串，還是缺少了些滋味啊。”
菊兒一聽，立刻放下手裡的竹簽，湊上前來：“老爺，您還需要什麼？跟菊兒說，菊兒去找。”
這丫頭平日裡話最少，總是安安靜靜守在院門口，但辦事最利索，心思也最細。
李牧靠在椅背上，神念微微一掃。
洪荒大地廣袤無邊，什麼都有，隻是這年頭沒人專門去種菜。
他的神念鋪展開來，越過千山萬水，在一處隱秘的山穀裡找到了一片野生的玉米。
又在一些地方找到了茄子、大蒜、大蔥，還有一小叢野生的香菜。
至於五穀雜糧更好找，洪荒大地上到處都是沒有開化的野生穀物，隻是沒有生靈去馴化栽培罷了。
他收回神念，一指點在菊兒眉心，將幾種作物的位置儘數烙印進去。
然後隨手取出混沌演天圖，遞到她手裡：“拿著防身，早去早回。”
菊兒接過寶圖，躬身領命，轉身一步踏入虛空，消失不見。
就在空間漣漪還沒完全平複的時候，又一道空間波動在院中蕩開。
竹兒回來了。
素衣如雪，眉目空靈。
她一手扶著奄奄一息、幾乎陷入昏迷的紅雲，身後虛空中還有九色煞光的餘韻在緩緩消散。
竹兒將紅雲輕輕放在草地上，轉身向李牧行禮：“老爺，紅雲道友已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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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清冷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芝麻大的小事。
李牧點了點頭，把手裡剩下的幾串烤串遞給她：“乾得不錯，嘗嘗。”
竹兒接過烤串，退到一旁。
她咬了一口，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咬第二口的速度明顯比第一口快了不少。
李牧這才低頭看向躺在草地上、渾身是血。
氣息已經微弱得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一般的紅雲，挑了挑眉毛：
“嘖嘖，怎麼傷成這樣。這幾個人下手沒輕沒重啊。”
梅兒和蘭兒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老爺這語氣，像是在說隔壁小孩打架磕破了膝蓋。
紅雲迷迷糊糊中隱約聽到了這句話，嘴角抽搐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
李牧也沒再多說，隨手一指點出。
指尖觸及紅雲額頭的瞬間，三千大道法則無聲運轉，一股溫潤到極致的造化之力湧入紅雲體內。
那些被星刃撕裂的傷口、被血煞侵蝕的經脈、被混沌鐘震得幾近崩裂的元神，
在這股力量麵前就像乾裂的土地遇上了春雨，肉眼可見地愈合、複蘇、重新煥發出生機。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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