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點頭。
“那夠了。”
唐棠低頭剝著橘子，聽見這句，手上的動作慢了一點。
但很快，她把剝好的橘子分了一瓣給白曉曉。
白曉曉接過來。
“謝謝。”
唐棠笑：“課間補充能量。”
白曉曉鄭重點頭。
“你很懂我。”
顧聞野繼續公布：
“第三組，階段互投約會：許聽晚，陸景然。”
許聽晚和陸景然對視一眼。
陸景然笑道：“看來我們還有一次繼續聊天的機會。”
許聽晚：“希望這次不用一直漂亮地回答問題。”
陸景然：“可以不漂亮。”
他停了一下，又補充：
“不過可能有點難。”
許聽晚怔了一下。
隨後低頭笑了。
薑眠坐在一旁，輕輕挑了下眉。
這個成熟組，比資料裡有意思。
顧聞野繼續：
“第四組，鯰魚自動約會：唐棠，陳既明。”
唐棠立刻抬頭。
“收到。”
陳既明點頭。
“明天見。”
唐棠：“明天見，陳導。”
“第五組，鯰魚自主約會：陳既明，白曉曉。”
白曉曉：“……”
她覺得自己的課表突然變滿了。
陳既明看她。
“別緊張。”
白曉曉非常誠實：
“有點難。”
陳既明：“為什麼？”
白曉曉：“你看起來像會給我布置作業。”
陳既明笑了。
“約會不布置作業。”
白曉曉剛鬆口氣。
陳既明補充：“一般情況下。”
白曉曉：“……”
宋硯洲抬眼看他。
陳既明語氣平和，像隻是開玩笑。
但宋硯洲覺得，這個人的“一般情況下”最好不要完全相信。
顧聞野繼續：
“第六組，鯰魚自主約會：薑眠，宋硯洲。”
薑眠看向宋硯洲。
“請多指教。”
宋硯洲頷首。
“客氣。”
白曉曉看了看薑眠，又看了看宋硯洲。
這兩個人坐在一起，畫麵確實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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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貴。
像那種她路過商場櫥窗都不敢多看的高定廣告。
宋硯洲忽然看向她。
“你又在想什麼？”
白曉曉一驚。
“沒什麼。”
宋硯洲：“說。”
白曉曉小聲：“我在想你們約會畫麵可能很貴。”
宋硯洲：“……”
薑眠聽見了，笑了一下。
“那你要來圍觀嗎？”
白曉曉立刻搖頭。
“不了，我怕被收費。”
薑眠笑意更明顯。
“你比資料裡有意思。”
白曉曉：“……”
她更擔心資料裡到底把她剪成了什麼樣。
顧聞野最後宣布：
“第七組，鯰魚自主約會：薑眠，陸景然。”
陸景然笑著點頭。
“期待。”
薑眠：“我也是。”
顧聞野合上流程卡。
“戀綜第二階段，正式開始。”
“從明天起，所有約會將陸續進行。”
白曉曉聽完整個安排，忍不住小聲感歎：
“這約會排得跟課程表一樣。”
顧聞野看她：“你有什麼意見？”
白曉曉：“沒有。”
她認真補充：
“就是希望課間有飯。”
顧聞野：“……”
彈幕已經刷瘋了。
【鯰魚局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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