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別人。”
女主像是聽懂了，又像是不敢聽懂。
白曉曉想伸手，又停住。
她沒有上前抱她。
因為她知道，這一刻任何安慰都太輕。
她隻是坐在那裡，陪著她把那句話聽完。
“你要是想哭，就哭。”
“你要是想罵，我陪你罵。”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你要是現在還不想相信……”
她停了一下。
聲音終於啞了。
“我也陪你再坐一會兒。”
女主慢慢低下頭。
白曉曉看著她，眼淚終於在眼眶裡晃了一下。
但沒有落下來。
她把那滴眼淚忍住了。
因為梁夏不能先哭。
如果她先哭，女主就會反過來安慰她。
這一場戲，就錯了。
試戲室裡很安靜。
馮導沒有馬上喊停。
幾秒後，他才開口：
“可以了。”
白曉曉慢慢從情緒裡抽出來。
她站起身，向搭戲演員和導演鞠了一下躬。
“謝謝老師。”
馮導看著她，沒有立刻說結果。
隻是問：
“你覺得梁夏最後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說？”
白曉曉想起昨晚餐廳裡，宋硯洲問她的那句話。
她慢慢開口：
“因為她怕自己說錯。”
“真相已經很傷人了。”
“她不想讓朋友連最後一點體麵，都被她親手撕開。”
馮導看了她幾秒。
然後低頭，在資料上寫了一筆。
“回去等通知。”
還是這句話。
可白曉曉這一次沒有像昨天那樣緊張。
她點點頭。
“謝謝導演。”
走出試戲室時，林曼站在走廊邊。
白曉曉衝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林曼看懂了。
她沒有立刻問結果，隻把手裡的水遞給她。
“喝點。”
白曉曉接過水，喝了一口。
林曼問：
“演完了？”
“嗯。”
“感覺呢？”
白曉曉低頭看著劇本。
“我覺得……”
她停了一下。
“我今天像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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