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紀委能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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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紀委的接待室裡，氣氛有些微妙。
陳海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臉上掛著略顯尷尬的笑容。
他的對麵，劉秘書長正笑眯眯地給他和陸亦可各倒了一杯水，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追逐從未發生過。
“原來是誤會啊。”
陳海笑著說，試圖打破這有些詭異的沉默。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溫剛好，是品質算得上優良的龍井。
陸亦可卻沒有他這麼好的脾氣。
她靠在椅背上，雙臂抱在胸前，臉上寫滿了不滿。
她看了一眼劉秘書長，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譏諷：“你們紀委這接人方式夠特別的啊，劉秘書長。搞一身皮衣，還玩城內追蹤了，你們是零零七啊？”
劉秘書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了正常。
他正想開口解釋什麼，接待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這還真不能怪紀委，你們還得感謝人家！”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海和陸亦可同時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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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手裡提著筆記本電腦。
來人正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長——趙東來。
“趙局長？”陳海有些意外地放下茶杯，“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趙東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怕。他走到茶幾旁，沒有坐下，而是對身後的幾個年輕人揮了揮手，“把東西打開，給他們看看。”
幾個年輕人迅速在茶幾上打開筆記本電腦，連接上一個小型投影設備。
趙東來在牆上拉下一塊白幕布，很快，一段監控錄像開始播放。
畫麵中，是一個十字路口的監控視角。
時間是早晨七點五十二分。路口車流不算太多，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陳海看著畫麵，眉頭微微皺起。他不明白趙東來為什麼要給他看這個。
“這是光明區建設路與文化路的交叉口，”
趙東來說道，語氣比剛才沉重了許多，“今天早上七點五十二分的監控錄像。陳局長，你注意看。”
畫麵中，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的身影出現在路口。陳海的瞳孔猛地一縮——那是他自己。
監控錄像裡的“陳海”手裡拿著一個玩具，是一部動畫片裡的卡通人物模型。他正一邊走一邊打著電話，嘴角帶著笑意，看起來心情不錯。
電話那頭是誰，畫麵裡聽不到，但陳海自己記得清清楚楚——那是他給侯亮平打的電話。
畫麵裡的“陳海”對著電話說了一句什麼，陳海自己回憶起來了。他說的是：“猴子，這次，我能把欠你的一串貪官還給你了。”
他的右手拿著那個玩具——那是小皮球給他兄弟侯浩然買的玩具，讓他給侯浩然捎過去。
監控畫麵裡，“陳海”即將走到路口中央。
就在這時，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畫麵中可以看到他從褲兜裡掏出另一部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然後對著原本通話中的手機說了一句“先不說了，猴子，我有個電話進來了”，便掛斷了第一個電話，接通了第二個。
他站在路口邊上，聽了幾秒鐘電話，然後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
畫麵到這裡，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陳海看著屏幕，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有什麼問題嗎？我原本準備直接去北京，中間紀委打了電話，讓我馬上來紀委，說有事要協調，我就回來了。你們給我看這個乾嘛？”
趙東來沒有回答。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
他伸手在鍵盤上按了一下，沉聲道：“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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