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什麼是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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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撓撓頭，如實相告。
“張千軍隻聽發這個箭的。”
“這樣嗎？”張海俠沒接，“小樓來吧。”
張海樓有些怔然。
他記得上次他和張海琪來，張海琪還想和他搶這個發號施令的資格呢。
不得不說，他們蝦仔，真是他們家一股清流。
可是張海樓也沒去想。
他上輩子和張海琪也使勁搶來著。
但麵對張海俠，他是主動讓出去。
張海樓暗自思索，他更了解張千軍的性格。
以前也帶著張千軍做事，驢過不少次，他來相對來說也挺合適。
而且張千軍聽他的，他聽他家蝦仔的，還不是算張千軍聽蝦仔的。
反正蝦仔占據絕對地位，完全沒毛病。
張海樓自己想通了，便沒了顧慮，發射了穿雲箭。
穿雲箭“咻”地飛衝上天，劃破長空，氣勢如虹。
山中無歲月，世上已千年。
百寺堆的山體巍峨，峰巒疊嶂，似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隨意堆疊。
山頂白霧般的雲朵，如輕紗般縹緲不定。
沿著青石板鋪成的小路蜿蜒而上，便是一座古樸破落的道觀。
道觀坐落在半山腰的一處平台上，四周被青山環繞。
青磚紅牆，即使破落也別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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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觀的一側，有一間簡陋的茅屋。
茅屋的屋頂是用茅草覆蓋的，牆壁是用泥土和樹枝搭建而成的，雖然簡陋卻充滿了自然的氣息。
屋內擺放著一張簡單的木床，一把椅子和一張書桌。
桌上放著幾本經書和一支毛筆。
右側還有一個香爐，香爐中香煙嫋嫋。
張千軍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混在這群穿道袍的土匪裡，等著他的使命。
他師父倒是等到了一支。
那他呢？
長江後浪推前浪，他其實該等到第二支才不負眾望。
但他連第一支也沒等著。
張千軍感覺到了自己的心浮氣躁，打算念念《清靜經》。
他才剛起頭，外間咻地傳來一聲長空破浪的箭聲。
張千軍從床上下來，以媲美風馳電掣的速度往山下跑。
臉上被樹枝刮了好幾次他也毫不在乎。
他到了張海樓兩人的位置時甚至呼吸都沒急促，足以見他的不如外表那麼簡單。
張千軍的視線從張海樓滑到張海俠。
又從張海俠滑到張海樓，目光銳利。
“你們是誰，誰發箭？”
張海樓抬了抬下巴，手放在自己胸口，微微頷首。
“不才，在下發的。”
張千金看他那驕傲的模樣，心中不怎麼喜歡。
眉心壓了壓。
“你們是張家人？”
“當然。”張海樓知道張千軍心氣高，張家死忠黨。
以前還不服氣吳邪一群人，瞧不上人家。
“我叫張海樓。”
他轉向張海俠，語氣莊重，珍重，鄭重。
“這是我們家的領導，張海俠，也是我哥。”
張千軍剛見他吊兒郎當的，又聽他這般正式的模樣。
轉過頭去看張海俠。
麵前的人嘴角微微勾著，整個人像一汪沉在深潭裡的水，溫和裡裹著化不開的疏離。
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發梢微微內扣，襯得臉盤清雋，額前碎發輕垂，剛好遮住一點眉峰。
眉眼生得極周正，眼尾是自然的弧度。
脖頸間露出的線條偏瘦，喉結不明顯，襯得他整個人都偏清瘦，但並不羸弱。
“看夠了沒？”張海樓往前一擋，訓斥他。
“不能直視君顏你知不知道？”
張千軍：“……”這人怕是有什麼大病。
他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憂心，深覺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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