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慎，屁滾蛋直接摔在地上。
結結實實地“啪”了一聲。
“嘶……”張海樓沒忍住痛呼出聲。
張海俠站了起來：“你沒事吧？”
他要去拽張海樓，張海樓卻是低著腦袋，語氣期期艾艾。
“蝦仔你，你是不是討厭我？”
張海樓的語氣裡含有哭腔，他像是委屈死了，又像是想借此發泄一番心底解不開的情緒。
一開始張海俠還以為張海樓在演戲。
因為這家夥就沒個正形，隨時隨地大小演，話裡也沒有幾分真。
所以方才他似乎罕見地看到了張海樓眼裡的真，這讓他有一瞬的失神。
理智還沒上崗之前，手就推出去了。
張海俠捏了捏眉心，蹲下身：“抱歉，是我不對。”
張海樓還是沒抬頭，依舊是那副樣子。
張海俠這時候已經察覺一點不對勁，眉頭打結。
他的手落在張海樓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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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一滯。
他對上一雙發紅，蓄滿淚水的眼睛。
張海俠默了默才開口：“小樓，你很疼嗎？”
“我要疼死了。”張海樓伸手捂著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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