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沒懂，他記得乾娘讓他查張海樓，張海樓也確實有些不對勁。
而張海樓也說了張海琪不對勁，這下沒瞎都能發現張海琪的不對勁。
“嘿，你小子，表情別太明顯。”
張海俠其實暴露的不是太多，但他們都是張海琪一手教出來的。
還比他們多活了好幾倍的壽命，一眼便能看穿。
她看著張海俠：“海樓的事你也用不著來我這兒求情，我是為了他好。”
她將煙盒打開，抽了一根出來。
放在嘴裡叼著，卻是沒點燃，出聲趕人。
“你回去吧，娘這會兒還有事。”
張海俠“嗯”了聲，走到門口時後方傳來張海琪的聲音。
“你說得對。”
張海俠側身，不明所以：“什麼？”
張海琪將嘴裡的煙拿了出來，有些感慨。
“你上次說蛇不會害死畫眉鳥，娘當時不同意你的觀點，現在娘發現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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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微微失神，他望著張海琪。
總是平淡的眸裡流出詫異，好奇，困惑。
張海琪卻是對自己突然的神來之筆沒半點要解釋的意思。
她又把煙塞進嘴裡，咬著煙模糊不清的趕人。
“你快點走，老娘現在煩著呢，想吸煙。”
張海俠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打火機已經快要杵上去又停下來的張海琪。
張海琪一臉麻木：“你咋還不走？”
張海俠若有所思，轉身走了。
張海琪從來沒有在他麵前有所收斂過。
她在任何孩子麵前都是這樣的。
但沒有哪個孩子會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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