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看我現在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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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樹差點沒忍住爆粗。
這就是張海俠，總是這樣。
拒絕張海樓以外的人那是手起刀落，不給人半點喘息餘地。
“行吧行吧。”張海樹擺擺手。
張海俠這時說：“你可以明天自己找他說。”
張海樹哪拉的下這個臉，他和張海樓鬥，有輸有贏。
但從來沒下過軟話。
這次主要是實在受不了了。
那些窯子裡的姑娘跟著他走，他又不能打，不能罵，一天天的，都不敢出門了。
張海樹看著張海俠走進房裡，重重地歎氣。
張海森的門不知何時打開了，看見張海樹垂頭喪氣的，他默了默問。
“你怎麼了？”
張海樹也是心底苦，煩的要命，將事情全部講了一遍。
“你別招惹張海樓了。”
張海樹不爽：“為什麼？我就是不爽他。”
張海森頓了頓問：“你在嫉妒嗎？”
張海樹沉著臉，張海森說。
“你是覺得他以前沒好好訓練，不夠穩重，性格還賤，還總能和你搶第二，打的不相上下，你覺得不服吧？”
“我比他更努力！”
張海森似乎確實也不想張海樹再招惹張海樓，說的話有點重。
“是，但你也不可否認一些人有天賦。”
張海樹眼睛都紅了，他側頭看向外麵的雨簾，拳頭攥的咯嘣響。
“憑什麼？”
張海森道：“其實你已經很強了。”
張海樹沒說話。
張海森繼續道：“他的天賦比你好，起點比你高，但你通過努力，也能和他爭個上下，不是很厲害了嗎？”
“可是最近他努力起來，我連再爭的第二的機會都沒了。”
“第三名也很強了。”尤其是他們這群人裡的第三名。
“沒有人會記得第三名。”
張海森挑了挑眉：“那我問你，世界上國土麵積第三大的是哪個國家？”
張海樹：“……”
張海森繼續說：“而且。”
張海森遲遲沒有下文，張海樹扭頭看他：“而且什麼？”
張海森看著那雙當下情緒近乎透明的眼睛：“第二名和第四名，會永遠記得第三名。”
“第二名怎麼可能會記得第三名？”
“可你是隨時可能威脅他第二名的第三名，也許所有人都隻記得第一名，但第一名會記住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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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呢。”
“那你認為張海俠這個第一名記住了覬覦他的第二名了嗎？”
雨太大了，張海俠聽到了外間的說話聲，卻也沒刻意去聽。
他這會兒忙不開。
張海樓現在就是一攤軟肉，滑不溜啾的。
張海俠一個不慎，他就得癱在地上。
張海俠伸手捏了捏張海樓的臉：“小樓。”
他用的勁兒不大，但張海樓似乎睡得也不舒服。
他睜開眼睛，眼神還有點渙散。
看著張海俠，語氣軟軟地問。
“蝦仔，怎麼啦？”
張海俠問：“你還能自己洗澡嗎？”
張海樓搖了搖頭：“我可以明天再洗嗎？”
“不可以。”
“那蝦仔給我洗吧。”
張海俠一時沒說話，張海樓雙手已經抓住張海俠的小臂，晃了晃。
“蝦仔，你給我洗吧？”
張海俠的目光漸漸幽深，他說：“洗澡是很親密的事。”
張海樓說：“可我們就是最親密的人啊。”
張海俠沒說話，張海樓又晃了晃張海俠的手。
“哥，哥哥，你給小樓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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