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你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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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色極好，亮堂堂的能照清腳下的路。
張海樓一路拉著張海俠，拽到了岸邊。
月光灑在海灣，鍍上一層漂亮的銀灰。
一艘小船停泊岸邊。
即使一根粗大的纜繩拽著小船，它也不安分的隨著下麵的海水微微蕩漾。
船中間有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芒，朦朦朧朧。
海灣此時很靜，隻有蛐蛐此起彼伏地叫，風吹動草颯颯地響。
“蝦仔，我帶你去夜遊！”
張海俠神色不明，微微垂下眼皮：“你說的禮物是這個？”
張海樓抬手撓了撓頭，小心翼翼詢問。
“蝦仔，你不喜歡這個嗎？”
這會兒已經十一點半，將近淩晨光景，似乎任何一個正常人，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跑出來試圖遊船。
張海俠似乎是歎了口氣，抬手蹦了一下張海樓的額頭。
“上船吧。”
張海樓跟在張海俠身後，他們兩人水性都不錯，即使船翻了也不會麵臨風險。
張海俠靠近小船才發現，船上擺了許多的東西。
零食，飲料，吃食，都是他平時不排斥的。
“嘿嘿。”張海樓在岸上說，“我全買的蝦仔你喜歡吃的！”
張海俠看向張海樓：“夜宵？”
張海樓點了點頭：“嗯，怕你餓著所以備著了。”
“你要在這上麵待很久？”
張海樓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也不用。”
張海俠望著他，張海樓也望著張海俠。
在這種有點模糊的光線裡，張海樓即使被這樣盯著，他的狗膽似乎也粗了些。
他伸出雙手去抓張海俠的肩膀，腦袋帶著試探性和侵略性同時逼近。
張海俠在對方快貼過來時說：“不是要上船？”
張海樓：“……”
“我先上去。”張海樓頓住，不得不撒手。
他們這群人都上過有關船的一部分知識，但他們的課本裡可沒有這種船。
張海俠嗯了聲。
張海樓上船後，又伸手將張海俠引到船上來。
兩人上船後各自坐了下去，張海樓自動拿了劃槳的位置。
張海樓劃船的姿勢不太專業，有點趕鴨子上架。
整個湖麵靜的嚇人，周圍看去隻有張牙舞爪的樹支著。
對一個不會遊泳和完全不會劃槳的人，其實十分危險。
但張海俠恰好兩樣都會，始終沒表露出任何情緒。
他似乎總是這樣。
能接住張海樓每一個無厘頭的，搞怪的，隨時隨地一時起興的瞬間。
他就那樣坐著看張海樓，看他轉動手腕，看他的坐姿，看他的表情。
張海樓估摸著距離差不多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一抬頭發現張海俠不似平時那種端正坐姿，身子微微歪了一點。
一隻手撐在盤起來交叉的大腿，就那樣托腮看著他。
頓時臉都燒慌了。
張海樓控製不住地有點結巴：“蝦仔，你，你看我做什麼？”
“不能看？”
反問句其實很討嫌，要換個人問，張海樓鐵定要將人拖著暴打一頓。
但提問的人不一樣，張海樓就將“雙標”貫徹的十分徹底。
“當然可以看。”張海樓這樣說。
他抬手蹭了蹭臉，滾燙。
張海俠似乎長了火眼金睛，也沒繼續。
他稍稍起了身，拍拍張海樓的肩膀：“還要繼續劃嗎？我來。”
張海樓想說不用了，但他似乎是不擅長拒絕張海俠，給人換了位置。
不過他沒有坐在張海俠對麵，而是繞到了張海俠背後。
兩個人的重量一起壓在後麵，船晃了一下，好險沒翻。
張海樓幾乎是貼在張海俠後背，他作亂似的，腦袋搭在張海俠肩膀。
最近躥高的個兒幫助了他，沒讓他這個姿勢顯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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