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口腔潰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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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沒動，張海樓也沒立刻上手。
他焦躁地在屋裡一通翻箱倒櫃，轉來轉去，終於找到治療口腔潰瘍的藥粉。
張海樓嗖嗖跑了回來，神情罕見的嚴肅。
“蝦仔，你張嘴，我看看你的口腔潰瘍長成什麼樣了。”
張海俠望著他，沒動。
張海樓急了，眼裡冒出小火苗，又刻意壓著。
“快點，張嘴。”
平時總是順著的人突然板著臉，一副要炸毛，露出獠牙，朝你哈氣的模樣十分具有反差。
張海俠眉心似乎是一動，隨即眼裡露出點笑意。
“好啊。”張海俠張開嘴。
張海樓似乎是得了同意的信號，表情稍稍鬆緩些許。
但他似乎還覺得張海俠的嘴巴長得不夠大，擰著眉湊近。
一隻手卡住張海俠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手上使了勁。
“蝦仔，別亂動啊。”張海樓彎腰低頭，湊近看了看。
在張海俠左側有一個正在腐爛的潰瘍，像是一個旋渦，中間的肉是潰爛的，有點發白。
大概有半粒黃豆那麼大。
張海樓一瞧，剛舒展一點的眉頭又蹙起來，緊緊實實地拎成了一團。
“蝦仔，你這個潰瘍不是今天的吧？前麵怎麼沒說？”
張海俠的嘴巴被掐著，說不了話。
張海樓似乎也沒想他回答，而是叮囑。
“以後身體哪裡不舒服，都要和我說知道嗎？”
張海俠似乎是有點受不了了，伸手拉下張海樓的手。
“一個潰瘍而已。”
張海樓聽他這不當回事的語氣，立刻惱了，掙開張海俠的手，又將手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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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他的腦袋。
“蝦仔，你別不當回事，現在別亂動，我給你抹藥。”
張海俠漂亮的脖頸完全暴露，因為整個下巴被人托住，往上抬，顯得那截脖頸修長漂亮。
隻是也沒有人注意。
房間裡除當事人以外的另一雙眼睛，正緊緊盯著張海俠嘴裡的口腔潰瘍。
他像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事，整個人的麵部都嚴肅了，緊繃著。
“蝦仔，你等等我。”
張海樓驟然鬆開手，咚咚跑進浴室。
打開水龍頭唰唰搓洗，將手洗乾淨了，又放在鼻子前麵嗅了嗅。
“這下應該可以了。”
張海樓又歘歘跑回，倒了一點藥粉在右手指腹。
“蝦仔。”
張海俠歎了口氣，順從地張嘴。
張海樓拿著準許令，再次掐了上去。
張海俠的下巴今晚被他掐了三次，留下了好幾道紅痕。
張海樓毫無察覺，他帶著藥粉探進張海俠的嘴巴。
將藥粉抹在口腔潰瘍的潰爛處，將藥粉抹開，抹均勻。
這動作實在是過於曖昧，張海俠似乎想說話。
但他一張嘴就要咬到張海樓，壓著眉沒說什麼。
張海樓見他蹙眉，安撫道。
“蝦仔你等會，要按一會兒，到時候藥效吸收的更快。”
張海俠沒法動彈，眼睫動了動。
張海樓又彎了彎腰，他的姿勢像是正在掐著愛人的脖子接吻，或者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但他的表情太過一本正經，任誰也不會覺得他心裡在想什麼不能吃的事，但凡懷疑他就是在汙蔑。
隻有張海樓自己知道，他的心臟快要蹦到嗓子眼。
從嗓子眼蹦出來，想跳進張海俠懷裡。
讓張海俠給他抱著，捧著，最好再親一親。
等張海樓上完藥，時間已經一點了。
張海俠的嘴巴紅的漂亮極了，直勾的張海樓眼神幽暗不明。
他的呼吸明顯的急促起來，手指攥了起來。
“小樓，你不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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