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想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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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將擦鼻涕的紙丟進垃圾桶，轉頭想叫人出去。
就見張海樓泰山一般壓了過來。
那個擁抱份量不輕，還很用力，直把張海俠腰肢都往後壓了壓。
抵在了冰涼涼的櫃台上。
張海俠有點無奈，想將人推開，張海樓卻是抱得更緊。
“蝦仔，你也愛我是嗎？”
“是啊。”
“你不要說是啊，你說你愛我。”
“哥哥愛你。”
“當然，哥哥也要愛我。”張海樓對此表示肯定，以此鼓勵，隨即提出要求。
“但你要說‘我愛你’，蝦仔，你再補一句。”
張海俠似乎是有點困惑：“小樓，我和哥哥不是同一個人嗎？”
他似乎有點好奇：“你還有哪個哥哥？”
張海樓一聽急了，焦頭巴腦的，也不敢再逼逼叨叨了。
鬆開箍著人的手，滿臉急切，語速極快聲音很大。
“沒有，就你一個！”
“哦。”張海俠語氣輕飄飄的，張海樓聽不過。
他沒來由的感到心慌，急切的想要解釋，嘴巴都張開了，張海俠說。
“我愛你。”
張海樓張開的嘴巴似乎是難以合上，張的更大。
誇張點說，血盆大口。
他看起來像是要把張海俠吃了，吞進去，拆穿入腹。
張海俠抬手，曲起的指節在楞楞的張海樓下巴輕輕碰了一下。
“回神。”
張海樓像是驚到了一般，“嗖”的往外跑。
一分鐘後，張海樓顛顛地跑回來。
“蝦仔，外麵不對勁！”
張海俠跟著往外走：“什麼？”
縣鎮外麵有一條十二米寬的河，河水渾濁不堪，呈現一種濃稠的黑。
湖麵飄著葉片，白色垃圾，不知名的渣滓。
風吹動湖麵，湖麵一層接一層的漣漪往外推去，將渣滓推向下流。
整個河麵泛著令人窒息的腥味。
無孔不入，使壞似的鑽入路人的鼻子，令人胃部作嘔翻滾。
河岸上躺著三三兩兩的死老鼠。
這些老鼠不知道是從哪來的，這會兒全然不顧一切，衝出來了。
但老鼠們也沒跑多遠，全部死在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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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的大爺捂著鼻子，一臉嫌惡。
“哎呦，是誰又藥魚了嗎？怎麼跑出來這麼多老鼠？”
阿姨附和道：“是啊，最近老鼠泛濫呢，剛剛在路上也看到了不少，都不知道它們以前躲在哪的。”
大爺冷哼：“還有可能是哪？老鼠怕光，下水道就多得很，隻是平時它們不出來。”
“也是，不過怎麼都死了啊……”
大爺不耐煩了：“你問我我問誰啊？又要下雨了，趕緊回家吧。”
今兒陰天，昨晚又似乎剛下過大雨。
路上時不時可見未被打理到位的樹木殘枝。
裡麵還有不少積水，這些積水在淺灘處聚集，形成了一個窪。
張海樓和張海俠從店裡出來一路上就已經看到了不少死掉的老鼠。
但這些似乎都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張海樓能如此注意，是因為他上輩子見過的太多了。
特別是對五鬥病的陰影太深。
“蝦仔，你別碰！”
張海樓眼疾手快抓住張海俠的手。
張海俠被抓的一愣，抬眸撞上張海樓驚慌的眼神。
張海俠沒有解釋他沒有打算直接伸手碰，他隻是想撿路邊的樹枝，張海樓誤會了。
他隻是說。
“好，我不碰。”
張海樓眼裡的驚恐散去，下頜線卻還是繃著，渾身戒備性十足。
他這種高度的緊張和戒備其實是很難得的，因為他平時就不是這種調調的性格。
張海樓這般，導致張海俠多看了他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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