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和白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四個小時後了,他在地上站定,而白堇也變成了人形,白堇並沒有戴兜帽,雪白的狐狸耳朵一抖一抖的
狗卷棘擡頭看了一眼
【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狗卷棘和白堇站在西王母宮前,狗卷棘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三叔的描寫
當如此氣勢的一座建築出現在眼前時,狗卷棘感覺身上的汗毛快炸起來了
狗卷棘的視角和無邪他們不一樣,狗卷棘開了透視掛,他能看見地上和地下的所有建築和地下走向,所以他才會感嘆古時人類的智慧建築
……
狗卷棘其實很好奇隕玉裡麵到底有什麼,以至於真正來到隕玉入口的時候他甚至肉眼可見的興奮
白堇和狗卷棘一前一後進了隕玉
狗卷棘還以為隕玉裡麵會是坑坑窪窪的石壁,然後在中間有個很華麗的椅子,西王母坐在上麵
現實和他想象的全然不同,他邁進隕玉的一瞬間,眼前一花,金碧輝煌的殿宇出現在他麵前
紅綢環繞,賓客滿席,舞姬在大殿中間舞蹈,高處的龍位上圍著一圈紗帳,僅能模糊的看見裡麵的影子,香風酒味撲鼻,奢靡無比
狗卷棘戳了戳站在旁邊的白堇,一臉懵
白堇的麵色不算好看,他鮮少會有讓他感覺不適的東西,今天在這裡,卻讓他感覺渾身的毛都要炸起來了
他攥住了狗卷棘的手腕:“小心”
狗卷棘點了點頭,比了個大拇指,他的視線環繞一圈,發現居然沒有一個人因為他們的突然闖入而覺得驚訝,反而該吃吃該喝喝
【他們是幻覺?】
“不見得,我們變成幻覺也沒什麼不可能的”白堇搖了搖頭,他打量著這裡的人,金色的眸子泛起詭異而危險的光,最終,將目光定格在端坐在紗帳後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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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白堇眼中閃過濃厚的殺意
與此同時,在白堇念出西王母名字的同時,狗卷棘感覺眼前的場景又開始變化,再次睜開眼,麵前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擂台
擂台外圍坐著數不清的觀眾,他們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動作一緻的拍手跺腳,明明看不清臉,狗卷棘卻能看見每個人掛著微笑的鮮紅的唇瓣,而在觀眾席的最高處,熟悉的紗帳圍著作為,狗卷棘能感受到紗帳後麵的人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
白堇此時沒站在他身旁,而是和他站在了相反的方向,正對著他
“好老套的遊戲”白堇翻了個白眼,臉上滿是不屑
狗卷棘點頭,他也這樣覺得
白堇打量打量擂台,直接就變了真身,將狗卷棘甩到背上坐好,直接沖碎了頭頂看不見的禁製
狗卷棘又一次坐在白堇背上,不過這次乘坐感受良好,白堇背著狗卷棘一直飛到和西王母同樣的高度
此時紗帳裡的人卻沒有一點慌亂的模樣,狗卷棘從白堇背上下來,還在疑惑白堇怎麼沒反應的時候,白堇“砰”的一聲變回正常體型,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往下摔去
突然的變動嚇了狗卷棘一跳,他撈住要往下墜落的小狐狸,站在離西王母五步遠的位置
【怎麼了?】狗卷棘疑惑
白堇變成了人形,抿了抿唇,眼神四處飄散,就是不再向紗帳後麵去看
“沒穿衣服…”白堇附在狗卷棘耳旁輕聲說道
狗卷棘點了點頭,他明白白堇剛剛為什麼那副樣子了,其實西王母沒穿衣服也正常,畢竟這麼長時間的流逝,哪件衣服能撐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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