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少年歌行12五條悟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三天以後的事情了。
司空長風鬆了口氣，收回探脈的手：“你醒了。”
蕭瑟一群人擠在臥室裡。
宿醉後，腦袋像被特級咒靈結實地砸了一拳。
“好疼。話說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五條悟下意識發動了「反轉術式」，混沌的腦子才終於緩慢地運作起來。
可本該如永動機一樣時刻不停的「無下限」和「反轉術式」，此時如針落於海，毫無反應。
出問題了。
神經一向大條的五條悟眯了眯眼，回想起三日前去東歸酒館的事。
“欲夢清虛桂子飄，
一杯濁酒向天邀。
何人恁愛今宵月，
也上樓頭弄玉簫。”
采了最後一抹月光，百裡東君把酒碗擺到幾人麵前。
蕭瑟擡手去取，被男人一掌揮開。
“這裡隻有你不能喝。”
“為何？”
“你內力不穩，若是喝了我的酒，即刻就能去奈何橋投胎了。”
聽罷，蕭瑟滿腹遺憾：“早知如此，晚些治好了。”
雷無桀豪邁拍桌：“蕭瑟，你那碗我替你喝了。”
換作旁人，指不定還以為他是故意的。
“嗬，真是個夯（hang）貨。”
“是夯（ben）貨，去聲才對。”
蕭瑟懶得再理他，轉頭問五條悟：“傳聞你接住了李寒衣的月夕花晨？”
五條悟一邊晃著酒碗玩，一邊心不在焉地點頭。
雷無桀腦子難得靈光了一回：“對噢，我怎麼沒想到呢？”
“那你肯定有很多經驗傳授給我吧？最好是什麼不傳之秘……”
不等他說完，後腦勺就不輕不重地挨了一下。
“幹什麼？”
蕭瑟冷酷地說：“境界擺在那裡，做什麼白日夢呢。”
“你說錯了，現在是晚上。”
青年一噎，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雷無桀也就是跟他開個玩笑：“隨便說說嘛。小氣鬼，又生氣了。”
五條悟則借著他們的對話，想了想滿城飛花，以及被粉色花瓣包圍著的自己。
好看是很好看，就是……
“挺擋視線的。”
“唉，算了算了。”期待化作泡影，啪的一聲全散了，雷無桀招招手，“喝酒吧。”
回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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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無桀眼下掛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對虛坐在床榻上的少年一拜到底：“對不起五條悟，我不應該逼你飲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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