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小哥他不是學壞了,而是一直都挺壞的。”胖子側頭,用手背擋住口型,朝吳邪隱晦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說,“蔫壞。”
吳邪被他的話逗笑了,視線偷偷掃向看似一無所知的張起靈。
他乾淨的眉眼彎了彎,隨即想起此刻的場合有些不對,自己應該還在生氣,這才刻意闆著臉,“胖子,你好像話裡有話呀?”
聞言,胖子恨鐵不成鋼嘆了口氣,食指在吳邪額頭上輕輕點了點:“你說你,平時挺靈光的小腦袋瓜,怎麼碰上小哥後,就不會轉了。”
潘子也笑了:“胖子的意思是,這一路上,小哥和太宰一直跟著我們。”
吳邪突然反應過來,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對啊,難怪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哎呀,就隻是一個簡單的測試而已,我們把它忽略過去吧。”青年笑眯眯地建議,臉上看不出絲毫心虛的神情。
“你搞這個‘測試’,不就是想知道我有沒有把你說過的話放在心上嘛。”
吳邪說完,反應過來有哪裡不對,低著頭思考了一下,猛地衝過去拽住太宰治的領口。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其他人甚至來不及阻止。
青年卻仍舊是一副萬事皆在他預料中的平靜模樣,他沒有抵抗,隻是脖子動了動,讓自己能舒服些。
“別衝動啊,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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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意思?”
這還是吳邪第一次對他發這麼大的火。
從認識太宰治的那一刻開始,身邊所有人都知道,太宰治自殺成性,且性格惡劣,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還總是一副遊離在世界之外的態度,看起來對一切都興緻缺缺,隻除了與他來自同一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
所有的惡趣味,更像是一層偽裝,是螃蟹為了保護自己而生長出來的厚厚的殼。
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理解。
或許是從前的某些經歷造就了青年如今的性格,在潛意識裡,他把自己看的很輕,必要時刻,為了達到目的,就連自己也可以成為棋局中的棋子。
吳邪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但心中翻湧的憤怒不斷提醒著自己,他不是不擔心,而是習慣將擔心的情緒壓在心底。
因為他相信太宰治,就像他相信悶油瓶一樣,認為以他的頭腦,沒有人能傷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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