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寂靜的地宮內,沉悶急促的喘息聲不斷響起。
而這道聲音的發出者正被一束灰白光束籠罩著,隨著光束頂端的白玉骷髏令牌不斷旋轉,被困在裡麵之人的氣息也變得愈發萎靡起來。
在灰白光束之外,一個身著白袍的俊朗男子正神情凝重地站在原地,源源不斷的靈力和空間之力正順著男子的雙指輸送進入白玉骷髏令牌。
看著被困之人的狼狽模樣,白袍男子終於是舒展開眉頭,開口道:
“嗬嗬,天武尊者,這個滋味熟悉嗎?比之千年前的那位聖宗前輩,靜安這點微末修為不能給尊者一個痛快,讓您這般痛苦,還真是抱歉了,哈哈哈。”
臉色慘白的天武尊者聽著這番嘲諷之語,臉上並沒有露出惱怒之色,他深吸一口氣,忍住周身的痛感,勉力擡起頭,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麵前之人,冷聲道:
“哼,周靜安,你說得對,比起千年前的那個屍傀宗聖子,你可差遠了,這麼點實力還想煉化本尊,沒吃飯嗎?給本尊撓癢癢呢!哈哈哈!”
天武尊者突然放大的聲音和極為不屑的語氣讓周靜安的眉頭再度皺了起來。
他並不是被言語刺激到了,而是驚訝自己已經用聖宗令牌煉了這個老東西好半天了,對方居然還能這麼大聲說話!
這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這老傢夥,是變強了?還是另有後手?”
周靜安覺得不能再求穩了,必須全力以赴,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哼哼,前輩還真是牙尖嘴利啊,那靜安隻能給前輩上點強度了!”
“禁魂術,全開!”
話音落下,周靜安的眼瞳瞬間變成了一片灰白,他指尖的靈力與空間之力也都停止了輸送,轉而換成了一股灰色光束順著原來的路徑輸入到了白玉骷髏令牌之中。
霎時間!
白玉骷髏令牌爆發出極為強盛的光芒,將這座昏暗的地宮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籠罩著天武尊者的光束立時凝實了許多,同時光束覆蓋的範圍縮小了許多,最終竟是收縮到了剛好籠罩住天武尊者身軀的大小。
“嗡!”
強化後的光束猛地衝擊在天武尊者的身軀之上,讓其身上的痛感瞬間增加了數十倍!
“啊!!!!”
天武尊者隻覺周身如同有千萬根細針在來回穿刺著他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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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神魂內都瀰漫著無盡的痛感。
痛得他的額頭青筋密布,一口牙齒因為過於用力地咬緊都已經出現了裂紋!
“啊!!!小賊!!本尊殺了你!”
天武尊者突然暴起,強悍的空間之力轟擊在了灰白光束之上!
但是這臨死反撲一般的動作卻並沒有擊破封鎖,隻是讓灰白光束產生了輕微的漣漪罷了。
天武尊者還想繼續攻擊,卻被頭頂降下的光束再度壓得伏低了身體,動彈不得。
周靜安看著做著困獸之鬥的天武尊者,再度加大了禁魂術的強度。
他的額頭上早已布滿了細汗,並且眼角隱隱滲出了血絲!
長時間施展高強度的禁魂術對於周靜安來說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這等屍傀宗的至高秘術對於精力和神魂的負擔相當大!
而且若不是有白玉骷髏令牌作為傳輸媒介,擴大了禁魂術的效果,憑周靜安現在的實力,就算禁魂術全開也撼動不了一尊武尊強者。
“幸好有聖主大人的令牌,不然這次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一想起天武尊者居然藉助靖帝秦衍的氣血之力恢復了大半的氣血,周靜安就頓覺一陣後怕。
同時也對秦衍這個敢於破釜沉舟的帝王更為敬佩了。
這人有勇有謀、心思深沉,好幾次都騙過了周靜安,若不是周靜安出自屍傀宗,手段頗多,恐怕還真不能達成現在的優勢局麵。
“哼哼,這樣一尊人物到底還是死了,說實話,前輩,若是將你這一身氣血和實力都灌入靖帝秦衍體內,未必不能造就一尊新的強者呢,嗬嗬,可惜啊,你還是自私心佔了上風啊。”
周靜安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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