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已經承認這件事情是受你指使，你讓他私自跟拍別人的照片，還貼在公告欄上，故意誣陷軍嫂，是不是！”
看她是個女同誌，詢問的警察已經把態度放的溫和了一些，可還是讓方靈嚇了一跳。
她連忙搖頭：“不是！警察同誌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是我弟弟想把責任甩給我。”
她一邊說一邊哭了出來，看樣子十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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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和明桑桑同誌沒有任何過節，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據我們所知，倒是你之前就誣陷過明桑桑！”
“之前是我做錯了，可這次真的和我沒關係！我弟弟性格向來比較極端，他應該隻是想替我出氣。”
方靈咬死了不肯承認。
反正方強也沒有任何證據，還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詢問的警察皺了皺眉，又問了幾次之後也沒能從方靈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話。
“警察同誌，我願意和方強對質！”
方靈咬著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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