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破產,蘇亦安背負巨債逃往國外,最後死在異國他鄉的街頭。
消息傳回來的那天,溫繁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出租屋裡,麵前擺著妹妹的骨灰盒。
他以為自己會很痛快,會哭,會笑,會歇斯底裡。
但他隻是坐了很久,然後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想了。
恨意燃燒的時候還能支撐著活下去,恨意燒完了,灰燼裡什麼都沒有留下。
他或許對林知言有過一絲在意,但那種在意和失去妹妹的痛苦相比,輕得像一根羽毛。
於是最後他把妹妹的骨灰盒抱在懷裡,走入了冬天的海。
最後的畫麵定格在冰冷的海水漫過他腳踝的那一刻。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骨灰盒,嘴角似乎彎了一下,像是在說——情情,哥來找你了。
溫情閉著眼睛,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膝蓋上。
她伸手去擦,擦了一下又流下來,怎麼也擦不乾淨。
而且胸口好疼,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用力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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