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偷看桌案上的文書。
紙上皆是各地呈上的奏折字條，字句簡練規整。她瞧見下屬請示嶺南荔枝是否進貢，裴妄殊提筆落墨，落筆乾脆，在字旁重重寫了一個遒勁有力的要字。
又看見一張問詢安寢起居的折子，他思索片刻，淡淡圈出其中字句，落筆落下一個規整的大圓。
批注簡潔隱晦，旁人未必能通透其中深意。
沈清窈自然也琢磨不透這一圈一字的含義。可看著他執筆伏案、認真落筆的模樣，墨色筆墨在宣紙上暈開，清冷矜貴的模樣賞心悅目，她歪著腦袋，竟莫名覺得十分有趣。
沈清窈托著腮，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抖了抖。
她盯著那枚墨跡未乾的“要”字和那個規整的大圓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好奇心，伸出軟乎乎的肉墊，輕輕拍了拍那張畫著圈的起居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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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殊批閱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案頭那隻不安分的小狐狸。
日光映得他眼底平日裡那股拒人千裡的清冷散去了幾分。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筆，長臂一伸，順勢將她撈到了自己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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