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比當場抓獲更壞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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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低喘極輕，像是羽毛搔過心尖，卻讓沈清窈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裴妄殊並沒有醒。
但他那原本垂落在身側的大手，卻像是擁有了某種本能記憶一般，順著她光潔細膩的脊背緩緩上移，最終不偏不倚地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甚至還……往懷裡更用力地按了按。
完了。
沈清窈甚至能感覺到裴妄殊原本平穩綿長的呼吸亂了一拍。
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求生的本能戰勝了羞恥。
沈清窈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比腦子更快地做出了反應。她猛地收緊四肢，試圖將自己縮回那個懷抱裡，同時拚命在腦海裡默念：
【進入空間！】
係統：【報告宿主，您的隨身空間因為剛剛生命值大額增長，此時異常，不能進入哦。】
沈清窈急了，【那變回去！快給我變回去！】
係統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機械音都帶上了電流的滋滋聲：【警告！警告！生命值尚未穩定，強製變回原形可能會觸發別的後果！是否確認進行緊急避險？】
【變！還有什麼後果比這更恐怖的！】沈清窈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吼道。
【叮！正在執行強製複原程序……】
就在裴妄殊那隻原本搭在她腰間的大手緩緩收緊，眉頭微蹙正準備睜眼的刹那，懷裡的觸感變了。
那種屬於少女的柔軟與溫熱，在一瞬間如同泡沫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毛茸茸暖呼呼的小東西。
裴妄殊的手指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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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完全清醒，意識還沉浸在深沉的夢魘邊緣。
指尖傳來的觸感從光滑細膩的肌膚變成了蓬鬆柔軟的狐毛，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混沌的大腦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是錯覺？
還是……夢還沒醒？
他下意識地想要再次確認，手掌在那團光滑的毛發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嗚！”
懷裡的小狐狸發出一聲委屈的叫聲，那雙琉璃般的赤瞳在黑暗中驚恐地瞪得滾圓，濕漉漉的，像是受了天大的驚嚇。
裴妄殊的動作停住了。
那股熟悉的狐狸氣息重新包裹了他，安撫了他原本因異樣觸感而緊繃的神經。
“……原來是做夢。”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重新閉上眼，手臂卻習慣性地收緊，將那團還在瑟瑟發抖的小狐狸重新按回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蹭了蹭，像是在尋找剛才那份令人心悸的溫存。
“別怕。”他含糊不清地哄了一句，不知是說給狐狸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沈清窈：“……”
她趴在裴妄殊的胸口，聽著那如雷的心跳聲逐漸恢複平穩，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鹹魚。
太險了。
真的太險了。
剛才那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要被當場抓獲。
【呼……好險好險。】係統的聲音也弱了下來，【宿主，雖然保住了馬甲，但是您還是要注意強行恢複形態，生命值不穩定觸發的後果。】
沈清窈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裴妄殊的衣襟裡，無聲地流下了兩行寬麵條淚。
【我不信還有什麼比自己和裴妄殊緊密相貼被當場抓獲更壞的後果了。】
還真有。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床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沈清窈是被一陣奇怪的感覺驚醒的。
她為什麼感覺渾身都很難受？
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血管裡爬行，所過之處都帶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燥熱。
沈清窈原本想要伸伸懶腰，可四肢剛一舒展，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便順著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讓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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