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翻湧著濃稠如墨的暗色。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那隻空著的手，指腹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下滑，最終停在了被啃得有些發紅的肌膚上。
“不夠。”
沈清窈還沒想明白哪裡不夠，鋪天蓋地的吻就下來了。
她咬著唇把人推開了些，眼尾洇出一抹豔麗的紅，聲音細若遊絲：“你輕一點。”
裴妄殊難得聽話。
他低下頭，薄唇貼上她的唇角，卻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沿著她的唇線，一寸寸地輾轉輕吻，像是在品嘗一顆熟透的果子，耐心又克製。
沈清窈被他磨得眼睫亂顫，忍不住仰起頭，想要尋求一個痛快的吻，卻被他微微偏頭躲開，隻在她唇上留下一個輕如羽毛的觸碰。
“急什麼？”他嗓音低啞，眼底的笑意卻深不見底，“不是說輕一點麼？”
沈清窈氣得想咬他，卻被他趁機撬開唇齒，溫柔而不容拒絕地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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