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 章 苗瑤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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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疏語鬆開手。
“你今天在水裡對她發脾氣，就是在親手砸我的退路。”
聽著若疏語的話。
夏知語隻覺得強烈的自責感湧上心頭。
她以為自己是在驅趕那些試圖靠近疏語的綠茶，卻隻是在搗亂拖後腿。
虧她之前還覺得小瑤隻會搗亂。
明明自己……
“對不起……”夏知語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太笨了，我不知道，隻是看到她靠你那麼近，控製不住就……”
夏知語抬起手，想要去抓若疏語的衣角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她不敢碰。
怕若疏語嫌她礙事。
若疏語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底的那股火氣其實已經消了大半。
她很清楚夏知語是個什麼德性。
但規矩必須立。
如果不敲打她，以後在麵對那些需要虛與委蛇的場合時，夏知語絕對還會惹出更大的亂子。
有一個搗蛋鬼就已經夠煩了。
“控製不住也得給我控製。”若疏語語氣嚴厲，“我不需要一個隻會爭風吃醋的累贅。”
累贅。
她最怕的，就是成為若疏語的累贅。
“我不是累贅！”夏知語猛地抬起頭，聲音發顫，“疏語，你別趕我走……我會改的，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笑我就笑，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
夏知語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她雙手抱住若疏語的小腿，臉頰貼在若疏語的膝蓋上。
“我會很有用的……疏語，求你了。”
若疏語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
白發散亂，浴巾因為動作的幅度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眼睛裡隻有毫無底線的乞求。
若疏語歎了口氣。
她伸出右手，輕輕按在夏知語的頭頂。
“起來。”若疏語聲音放緩。
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度，夏知語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沒有立刻起來，而是用臉頰在若疏語的腿上用力蹭了兩下，像是在確認這份觸感的真實性。
“起來換衣服。”若疏語再次重複，“你想光著身子在這裡待一晚上？”
夏知語這才鬆開手，從地上爬起來。
她抹了一把眼淚，轉身走到自己的儲物櫃前，拿出衣服。
若疏語靠在旁邊，看著夏知語換衣服。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若疏語語氣平靜，“在這個地方，不管我做什麼，不管我對誰笑，你都隻需要安安靜靜地待在旁邊。”
“如果你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你就一直待在房間裡，別出來了。”
夏知語套上毛衣的動作一頓。
用力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兩人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
走廊裡的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夏知語緊緊跟在若疏語身後，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她看著若疏語的背影，心底的恐慌已經完全平息。
疏語沒有拋棄她，隻是在教她規矩。
隻要遵守規矩，她就可以一直留在這個位置。
至於江舒瑩……
夏知語眼神變得冷漠。
一個工具而已。
她根本不需要去嫉妒一個工具，就像吸血鬼不會重視麵包一樣。
……
溫泉池內。
隨著若疏語和夏知語的離開，原本就有些詭異的氣氛，此刻變得更加安靜。
水麵上飄著幾片櫻花花瓣。
江舒瑩依然縮在角落的岩石旁，雙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發抖。
她剛才被夏知語那個九十度的深鞠躬嚇懵了，到現在都沒完全緩過神來。
那個白頭發的女人，前一秒還像個要殺人的瘋子，後一秒卻卑微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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