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讓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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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妹妹……”若疏語壓低聲音，編了個身份，“外麵有個瘋女人砸門，說要殺了我……我好害怕。”
“妹妹？”林慕清輕笑了一聲，笑聲裡聽不出情緒，“他可沒跟我說過他有妹妹。”
若疏語眉頭一皺，心想這女人不好騙。
“姐姐，門快被砸開了……我該怎麼辦……”
沒辦法，她隻能繼續低聲抽泣，努力代入情緒，擠出幾滴眼淚讓哭腔更逼真。
林慕清沒有馬上接話。
門外，夏知語似乎聽到了裡麵的動靜，砸門聲停了一下，緊接著開口質問。
“你在跟誰打電話？叫那個渣男出來！你這個不要臉的……”
“把免提打開。”林慕清突然開口。
若疏語立刻照做，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貼在門縫邊上。
“門外的。”
林慕清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透過鐵皮門，清晰地落到樓道裡。
那種從容和壓迫感，跟夏知語那種歇斯底裡的瘋癲形成了鮮明對比。
門外瞬間安靜了。
夏知語似乎愣住了，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聲音變得更加陰沉。
“你又是誰，也是他養的婊子？”
電話裡傳來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
“小丫頭，嘴巴放乾淨點。”林慕清慢條斯理地說著，“大半夜跑到別人家門口撒潑，還欺負一個小女孩，你的教養呢？”
“關你什麼事！”夏知語猛地踹了一腳門，“他是我男朋友！我找我男朋友，輪得到你來管？”
“男朋友？”林慕清反問，“若夜承認過嗎，別是孤獨小女生沒有朋友，沒人疼沒人愛產生的性幻想吧？”
這句話精準地踩在了夏知語的痛點上。
網戀這麼久，也轉了不少錢，但若夜從來沒有明確承認過她的身份，甚至連一句確切的承諾都沒給過。
而且她確實也沒有朋友，甚至沒什麼人願意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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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我的錢！”夏知語的聲音開始發抖，那種病態的偏執再次冒了出來，“他就是我的！”
“花了點零花錢，就真把自己當正宮了？”林慕清語氣裡帶著嘲諷，“妹妹，告訴你門外那個瘋子，你哥哥的遊戲皮膚，遊戲設備都是誰買的。”
若疏語沒有說話，繼續保持著受驚小女孩的人設，低低地抽泣著。
夏知語在門外喘著粗氣，顯然是被激怒到了極點。
“我不管你是誰，”林慕清的語氣驟然變冷，“現在從他家門口滾出去，不然我保證你明天會在局子裡度過，而且是以入室搶劫的罪名。”
“你敢報警？”夏知語咬牙切齒。
“你可以試試看。”
林慕清輕描淡寫地回擊道：“看看警察來了，是抓你這個半夜砸門的瘋子，還是抓我這個熱心市民。”
門外再次陷入安靜。
若疏語屏住呼吸，緊貼著門板聽外麵的動靜。
夏知語沒有再發瘋，也沒有立刻逃跑。
她沒有看起來那麼瘋癲，而是選擇評估風險。
事情鬨大她確實占不到便宜，而且裡麵那個女人聽起來大有來頭。
“好…很好……”夏知語的聲音壓得很低，隔著門板透著一股陰狠，“你給我等著。”
腳步聲終於響起，重重踩在樓梯上，漸漸遠去，這次是真的走了。
若疏語手腕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血跡甚至都蹭到了地板上。
“人走了？”
電話裡，林慕清的聲音再次傳來。
若疏語趕緊拿起手機，關掉免提。
“走了，謝謝姐姐。”
“不用謝……不過我很好奇。”
若疏語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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