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小孩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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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養你。
這幾個字很輕，在若疏語的心裡泛起一圈漣漪，讓她愣住了……
但不是因為心動，而是一種有些想笑和無奈的感覺。
這些話自己上輩子也聽過不少，但從夏知語嘴裡說出來，偏偏卻帶著一種孩童般的天真。
坦然……若疏語認為對方不懂什麼叫責任，也不懂什麼叫未來。
她隻是單純喜歡一個人，因為對方表露出來的善意，還有和自己的共同點。
若疏語沒有立刻回答，感覺到著身後那緊張僵硬的身體，以及對方逐漸急促的呼吸。
她慢慢揚起腦袋。
因為沒戴眼鏡，夏知語的視線是渙散的，她努力想看清若疏語的表情，卻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養我？”若疏語開口了，“你知道養一個人要花多少錢嗎？”
夏知語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我……我有很多錢。”她有些急切地辯解，像個急於證明自己有能力的小孩，“你想買什麼都可以，包、衣服、化妝品……我都可以給你買。”
若疏語笑了。
她伸出手，指尖沾著水珠，輕輕點在了夏知語的鼻尖上。
“我不要那些。”
冰涼的觸感讓夏知語渾身一顫。
“我想要的，是你買不到的。”若疏語的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不會選擇正麵給夏知語任何答案，她隻會反問……隻會將一句話繞了又繞。
直到夏知語跟著自己的節奏走。
若疏語壓低了聲音，像惡魔在耳邊低語，“你連自己都養不好，怎麼養我？”
夏知語的臉瞬間漲紅，不是害羞，而是被戳中了痛處的難堪。
她的生活確實一團糟。
晝夜顛倒，三餐不定，沉浸在虛擬的網絡世界裡，靠著幻想和金錢構築一個虛假的安全屋。
“我……”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你看，”若疏語的手指順著她的鼻梁滑下，停留在她的嘴唇上，“你不會照顧人，更不會照顧自己。”
字字誅心。
若疏語沒有給夏知語任何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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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話鋒一轉，手指輕輕勾起夏知語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如果隻是過家家的話，我倒是可以陪你玩玩。”
她湊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噴在夏知語的臉上。
“但是，可以聽我的嗎？”
那一瞬間，夏知語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注意力被分散……分散到若疏語曖昧的動作，分散到對方模糊的眉眼……分散到對方讓人琢磨不透的話上。
甚至這一切還建立在自己情場失意。
她恍惚了。
恍惚到失去判斷能力。
“好。”夏知語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若疏語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最後那點戒備也放下了。
搞定。
她鬆開手，往後靠回浴缸邊緣，重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好了，那遊戲結束。”若疏語打了個哈欠，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我困了，可以睡覺嗎？”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夏知語又是一愣。
剛才那個氣場全開，嫵媚誘人的對方消失了，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有些疲憊的厭世小女孩。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夏知語的心跳再次失控。
她看著若疏語那張在水汽中顯得愈發精致的幼態臉龐，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她想……更了解這個人。
……
澡洗完了。
當若疏語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時，一眼就看到了被自己扔在洗手台上的那套黑色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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