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她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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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疏語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後頸。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的精神已經到了透支的邊緣。
她沒有看夏知語，徑直走向臥室。
推開門。
若疏語直接走到床邊，仰麵躺了下去。
黑色T恤順著身體的曲線滑落，下擺因為重力作用向上卷起，直接到了大腿根部。
若疏語沒有去整理，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閉上眼睛，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天在辦公室裡的畫麵，那種絕對的壓製和令人作嘔的觸感……嘖。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夏知語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放輕腳步走了進來。
她走到床頭櫃旁，將水杯放下。
視線落在若疏語的身上。
夏知語的目光順著若疏語臉頰下移動，停留在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腿上。
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燈下泛著微光。
突然，夏知語似乎看到了什麼，死死盯著若疏語大腿內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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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有幾道極其刺眼的紅痕。
痕跡很深，邊緣泛著淤青，很像是被人強行按壓、揉捏出來的，而且周圍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粉色。
意識到什麼的夏知語，手猛地抓住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眼睛瞬間充血。
有人碰了疏語……
有人在疏語身上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而且是在這麼私密、這麼隱蔽的位置。
夏知語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想大聲質問，想砸東西，想把那個留下痕跡的人找出來活活掐死。
若疏語聽到一絲動靜。
她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站在床邊的夏知語，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她沒有伸手去拉衣服下擺，也沒有任何遮掩的動作，隻是淡淡問道。
“你在看什麼？”
若疏語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夏知語抬起頭，對上若疏語的視線。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絲。
“你腿上……”夏知語的聲音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帶著怒意，“這是怎麼回事？”
若疏語靠在枕頭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掐的。”
若疏語回答得很乾脆。
“誰乾的？”夏知語往前邁了一步，雙膝抵在床沿上，雙手死死按著床墊。
若疏語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先是看著對方思考了一會，隨後說道。
“昨天那個女人。”
臥室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夏知語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個女人……那個發照片挑釁的女人，在電話裡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嘲諷她的女人。
她居然真的對疏語做了這種事。
“她憑什麼……”夏知語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她憑什麼這麼對你！”
“憑她有錢，憑她有權。”若疏語看著夏知語，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憑我欠她的人情，欠她錢……她想摸我，想掐我，我能反抗嗎？”
夏知語僵在原地。
她有錢，她可以給疏語買任何東西。
但她是個連門都不敢出的社恐，是個隻能躲在屏幕後麵發泄的廢物。
她保護不了疏語……
憤怒在這一刻轉化為了深深的無力感和自我厭惡。
夏知語鬆開了抓著床墊的手。她低下頭，淩亂的白發遮住了她的臉。
若疏語看著她的反應，知道對方估計又在心理自我拷打了。
“疼嗎？”夏知語的聲音變得極低，帶著濃重的鼻音。
“有點。”
若疏語閉上眼睛。
“我去拿藥。”夏知語轉過身，快步走出了臥室。
若疏語聽著她離開的腳步聲，心裡沒有任何波瀾，她知道夏知語不敢發作，因為她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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