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自己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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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己挑一個。”
林慕清眼神空洞，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東西。
選？
選這些東西，比直接殺了她還要殘忍。
“怎麼，挑花眼了？”林慕雪隨手拿起一根帶有螺紋的。
林慕雪手貼近林慕清的臉頰，感受著對方的顫抖。
“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選？”
林慕清偏過頭，躲開那冰涼的觸感，絕望地閉上眼睛道。
“我不選……”
聲音破碎，帶著濃濃的絕望。
林慕雪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不耐煩與暴戾。
“不選？”林慕雪冷哼一聲，直接將手裡的玩具扔在林慕清的肚子上。
嗡鳴的玩具砸在柔軟的腹部，林慕清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拒絕的權利？”林慕雪雙手抱胸，眼神陰狠，“我幫了你這麼多，你在老太太麵前裝好人，把我當墊腳石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留點餘地？”
林慕清絕望地搖頭，雙手試圖去推開肚子上的東西，但藥效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手指軟綿綿地滑落。
“既然你不選。”林慕雪看著她這副無力的模樣，嘴角再次勾起，“那就全部都用一遍……直到你的身體、肌肉記憶，幫你選出一個最滿意的為止。”
這句話透著純粹的惡意。
林慕清眼淚無聲滑落，沒入灰塵裡。
林慕雪沒有立刻動手。
她轉過頭，看向站在幾步開外的若疏語。
若疏語身上穿著林慕雪那身衣服，靠在冰冷的水泥柱上，眼神冷漠，像個完全置身事外的看客。
“小妹妹。”林慕雪揚了揚下巴，指著推車，“你要不要來挑一個？畢竟這可是你一手促成的局，你不親自參與一下，不覺得虧了嗎？”
若疏語目光掃過那輛推車，又落在林慕清那張布滿淚痕和屈辱的臉上。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為了出口惡氣，順水推舟嘲諷幾句。
但現在，她隻覺得索然無味。
林慕清已經被毀了，精神防線徹底坍塌。
這就夠了……
她要的是擺脫威脅，而不是加入這種瘋子的狂歡。
“免了。”若疏語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情緒起伏，“我隻要她再也不敢來找我麻煩。這後半程的事情，和我無關。”
林慕雪挑了挑眉。
“真無趣。”
若疏語站直身體，攏了攏身上的短袖，將自己裹得更緊些。
“我拿到我想要的了。”
她看著林慕雪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心底忍不住冷笑。
玩壞？
就憑幾句惡毒的話，想把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一晚上玩壞，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頂多是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事後這女人絕對會瘋狂報複。
說實話……若疏語此刻更希望林慕雪能直接把林慕清弄死，一了百了，然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徹底撇清關係。
但她也清楚，林慕雪不敢真的弄出人命。
真出了人命，誰也兜不住。
“隨你的便。”若疏語轉身，走向大廳的邊緣，找了塊相對乾淨的木板坐下。
她懶得再看。
林慕雪收回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林慕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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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沒人能救你了，姐姐。”林慕雪伸手，一把扯住林慕清身上僅剩的破碎衣物。
林慕清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推車旁邊充當背景板的苗瑤，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她踩在滿是建築廢料的水泥地上，腳踝上的銀鈴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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