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差點冰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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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語的嘴唇離開傷口，被鮮血染紅，像是塗了層口紅。
她仰起頭，看著若疏語。
沒有因為看穿了這份卑劣而感到失望，也沒有因為這份自私而退縮。
相反，一股前所未有、極其扭曲的愛意，像野草一樣在夏知語的心底瘋狂瘋長。
太好了……
疏語也是個爛人。
她不是什麼完美無瑕的白月光，她和自己一樣，都是在陰溝裡掙紮、自私又惡劣的同類。
既然大家都是爛人，那她們就天生該綁在一起。
夏知語看著若疏語，眼中隻有極致的病態溫柔。
她深知疏語的卑劣，疏語也深知她的偏執……這才是最完美的契合。
“疏語……”夏知語的聲音很輕，混著血腥味，“不疼了。”
若疏語垂著眼簾。
體力在失血和極度的精神高壓下，終於耗儘，隨即雙腿一軟，整個人失去了支撐，直直地朝前倒去。
夏知語立刻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她。
兩人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一起。
若疏語的重量全部壓在夏知語身上。夏知語抱著她，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退向臥室中央的大床。
撲通——
兩人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若疏語躺在夏知語的身上，長發散落開來，鋪滿了夏知語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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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紙，緊閉著雙眼，呼吸微弱，左手無力地搭在床單上，那道劃痕還在往外滲著血珠，染紅了一小片白色的被罩。
夏知語躺在下麵。
她沒有推開若疏語。
她的嘴角、下巴，全都是殷紅的血跡。淺灰色的居家服衣領上，也沾滿了刺眼的紅痕。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為什麼……”若疏語閉著眼睛，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會飄散在空氣裡，“為什麼不拒絕我？”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瘋。
她把刀割在自己手上，卻把血喂進夏知語嘴裡。
這是純粹的精神施暴。
夏知語伸出雙手，環住若疏語的後背。
“因為我喜歡。”夏知語的下巴抵在若疏語的頭頂上，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指，“隻要是疏語給的，我都喜歡。”
若疏語的嘴角扯出一抹極其難看的自嘲。
“你是個瘋子。”
“嗯。”夏知語應了一聲，“疏語也是。”
若疏語沒有反駁。
她確實瘋了。
被這個世界逼瘋了。
“林慕清知道我是誰了。”若疏語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她不會放過我，我走不出江城，也躲不掉。”
她把最致命的底牌亮給了夏知語。
她想看看，這個口口聲聲說喜歡她的病嬌，在麵對林家那種龐然大物，在麵對絕對的死局時，會不會退縮。
夏知語抱著她的手，收緊了幾分。
“我知道。”夏知語回答得很乾脆。
從苗瑤說出爛尾樓裡發生的事情時，她就猜到了。
林慕清那種人，吃了那麼大的虧，絕對會把江城翻個底朝天。
“那你還敢留我？”若疏語睜開眼，視線落在夏知語沾血的衣領上，“她會連你一起弄死。”
“那就一起死。”
夏知語的語氣沒有一絲猶豫。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麵色蒼白的若疏語，暗紅色的眸子裡閃著狂熱。
“疏語。”夏知語的手指穿過若疏語的長發，“你哪裡都不用去……就在這裡，待在我的房間裡。”
若疏語閉上眼睛。
絕望感依然像是一座大山壓在胸口，那些隨時會引爆的危機依然懸在頭頂。
但此刻，躺在這個充滿血腥味的懷抱裡，她那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竟然奇跡般地生出一絲疲憊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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