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章 兩小兒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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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夏知語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她怎麼能在別人麵前，把這種心底最深處、最齷齪的念頭直接說出來？
但苗瑤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夏知語的預料。
“哦哦。”苗瑤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一絲一毫覺得奇怪的表情，隻是繼續問道，“法是啥意思？”
原來是不懂嗎……
見苗瑤問自己，夏知語還是選擇閉口不談，不願意告訴對方。
苗瑤也沒有死纏爛打，而是雙手托著下巴，眨了眨眼，雖然不知道意思，但還是一臉認真地看著夏知語。
“那你為啥不法？”
為什麼不法？
夏知語看著苗瑤那雙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原本因為失言而產生的羞恥感，竟然奇跡般地消散了不少。
跟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有什麼好掩飾的？
夏知語鬆開絞著裙擺的手，視線重新落回若疏語的嘴唇上。
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唇。
那裡還有一道細微的破口，是幾個小時前，被若疏語咬破的。
“比起我法疏語……”夏知語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黏膩的病態感，仿佛是在自言自語，“我倒是想讓疏語真心法我。”
她的腦海裡，不可遏製地閃回幾個小時前的那一幕，走廊的燈光下，若疏語左手流著血，眼神空洞卻又透著極致的暴戾。
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死死攥著她的衣領，將她硬生生拽進房間，狠狠摁在門板上。
後背撞擊牆壁的疼痛，完全被唇上那股粗暴的撕咬感所掩蓋。
疏語壓著她，沒有任何溫柔可言，牙齒磕碰，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裡彌漫。
那是疏語主動的。
不是她卑微的乞求，不是她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疏語帶著絕望和占有欲的強取豪奪。
夏知語閉上眼睛，身體微微發顫。
那種被當成情緒發泄口、被絕對壓製的感覺，簡直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讓她上癮。
她寧願被疏語咬出血，寧願被疏語掐著脖子，也不想去主動索取一個毫無波瀾的吻。
因為隻有在疏語主動施暴的時候，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疏語是需要她的。
可是……
這終究不是愛。
苗瑤看著夏知語閉著眼睛、臉頰泛紅發抖的樣子，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
“可是疏語睡著了呀。”苗瑤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若疏語，“她現在不能法你，你如果想法，直接法上去不就好了？”
夏知語睜開眼，眼裡滿是無奈。
“你不懂。”夏知語輕聲說。
“我是不懂。”苗瑤撇了撇嘴，站直身體，“你們城裡人就是麻煩，想法就法，不想法就不法，還要分誰法誰。”
算了……我困了。”苗瑤手腳並用爬上床，掀開被子的一角，直接鑽進去。
她熟練地翻了個身，挨著若疏語躺下，但這次她沒有伸手去抱若疏語，而是規規矩矩地平躺著，閉上了眼睛。
“知語，你也睡吧。”苗瑤嘟囔了一句，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起來。
夏知語坐在旁邊，看著床上的兩個人，沒有躺下去。
她現在的精神處於一種亢奮和疲憊交織的狀態。
林慕清帶來的威脅，若疏語的割腕，還有那個帶著血腥味的吻，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多到她的大腦幾乎處理不過來。
夏知語站起身，走到窗前。
大平層的落地窗外，江城的夜景依然繁華，或許這座城市太大了，大到藏著無數個像林慕清那樣手眼通天的人。
再看若疏語，此時她閉著眼，呼吸平緩，看著像睡著了一樣。
其實根本沒睡。
手腕的刺痛，失血的疲憊，以及神經的高度緊繃，讓她很難真正陷入深度睡眠。
夏知語和苗瑤在床尾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進了她的耳朵裡。
法？
若疏語雙腿夾緊了一些。
這倆家夥，把這種事說得跟吃飯睡覺一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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