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請假，你身為我秦紹元的兒子就應該比別人更努力，別人都能帶病在崗，你為什麼不能？”
秦少俞很想頂嘴。
說他是人。
不是機器。
但他看到餐桌上，秦驍的手在抖。
他弟病得很嚴重，一直靠吃藥維持著平靜，外界的爭吵會讓他的病情惡化。
他沒能好好保護他母親留下來的遺物。
秦少俞深呼吸一口氣，隻能無力地道歉，“對不起。”
“下次我不會了。”
他不是向他父親道歉，是向他母親道歉。
是他這個哥哥沒用，沒好好照顧弟弟。
或者說，他在任何方麵都是個失敗者。
處理不好朋友關係。
也沒辦法照顧好生病的弟弟。
秦少俞的認錯讓秦紹元心情終於好了一點，秦紹元沒再說什麼。
秦少俞這才上了樓。
回到房間，秦少俞換了身家居服，然後在書架上挑了一本書，開一盞小燈，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了起來。
沒多久，秦少俞房門就被敲響了。
秦少俞起身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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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端了杯熱牛奶站在門口，擔憂地望著他。
“哥，你身體不舒服嗎？”
“現在好多了。”
“剛才我想為你說話的，但我不敢。”
“沒事，哥不怪你，你好好休息，待會還要去公司上班對嗎？”
“嗯。”秦驍乖乖地點了點頭。
秦少俞看著有些心疼，他這個弟弟向來無拘無束，怎麼能受得了一直去做不喜歡的事情？
秦少俞輕聲安撫，“工作累嗎？你之前沒接觸過這一行，剛開始有點吃力是正常的，如果還有不懂的地方，我幫你聯係我認識的熟手，讓他帶你一段時間。”
秦驍表情是麻木的，他依舊點了點頭，“謝謝哥。”
秦少俞接過牛奶，“謝謝你的熱牛奶，去休息吧。”
秦驍走了。
秦少俞反鎖了房門，重重地把自己沉重的身體丟回在沙發上。
他就這樣，從白天坐到黑夜，連指尖翻動書頁的力氣都沒有。
他太累了。
偶爾秦少俞也會有這種身心俱疲的時候。
想著想著……秦少俞破天荒地點了根煙，咬在嘴邊。
身子往後靠，仰著頭，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腰間皮帶。
其實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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