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活了二十六年，頭一回失戀了。
方傑想，如果他一開始同意就好了。
但是，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多如果？
長歎了一口氣。
方傑雙手插兜，搖搖晃晃往前走。
走到一條無人的路上，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紅旗L5。
在方傑經過車子的時候，後排車窗慢慢降下來。
但降到一半就停住了，隻露出車裡坐著的男人的一雙已到中年但依舊威嚴、剛勁有力的眼睛。
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從車裡冷颼颼地飄了出來。
“承屹，你還要在外麵玩多久才願意回家？”
方傑就跟沒聽見一樣，繼續低頭往前走。
車裡又飄出來一個低沉渾厚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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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麵混久了，你都不記得你姓錢了嗎？”
方傑腳步一頓，眼底掠過一抹黯淡。
是啊。
他自個都差點忘了。
他姓錢，不姓方。
彭小軍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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